”
大夫毕恭毕敬,“回王爷,王妃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脉象有些虚弱,奴才给王妃开了一些固元的药,调理身子,应该过一
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
见大夫欲言又止,裴翎珩微微皱着眉头,“你但说无妨。”
“是,”大夫点头,“奴才方才给王妃号脉的时候,发现王妃的房里好像有几味慢性毒药。”
大夫顿了顿,抬头打量着裴翎珩的脸色。
裴翎珩脸色明显一沉,周遭的气压瞬间低了不少,他冷冷地吐出来几个字,“你继续说。”
大夫摸摸头上的冷汗,“虽然剂量很小,寻常人闻不出来,日子长了,侵入膏肓,就会让人疲乏无力,还会让人变得肥胖,杀人于无形。”
裴翎珩眸子黑沉沉的,声音低沉,“都藏在何处?”
“在王妃平日里佩戴的首饰里。”
大夫大气不敢出,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等一等,”裴翎珩指指大夫面前的纸笔,“你写下来,女孩子的东西,我记不太清。”
大夫不敢迟疑,赶紧沾满墨汁,在纸上记下来几种首饰,晾干后递过去。
“王爷,这是奴才发现的几种,或许还有奴才没有发现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翎珩冷冷打断,“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