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谭泊清突然怒喝出声,试图阻止蒋卓继续说话。
“皇上,青眠珠早在多年前便被指定为皇室贡品。这两名贡士胆大包天,居然敢私藏贡品,实乃藐视皇权。还请皇上立刻剥夺这两人
的贡士资格,将他们交给官府查办。”
“都说不知者不罪,谭大人此举似乎太过激进了些。”
景煜踱步上前,先是冲皇帝拱手行礼,随即才从钟明杰的手里接过了那枚青眠珠。
“太后宫里的那箱子青眠珠,微臣有幸也见过。每一粒都是圆润饱满,且色泽清透。然而这两名贡士所携带的青眠珠却多有杂质,一看就是山中自然生成或生产贡品的边角余料所制。”
谭泊清反驳道:“无论何种途径而来,这东西都是贡品。既然拿了用力,便是藐视皇权!”
景煜淡淡一笑,“说的也是。不过这事光是追究两个贡士恐怕还不足以平息皇上盛怒。”他说着转向凌曦,目光灼热有力,“凌二公子身为刑部尚书凌大人的儿子,如今犯下大错,凌大人是否该解释一番?”
“凌爱卿?”
皇帝猛然瞪大了眼,目光在凌宇尧与凌曦之间辗转腾挪了几次。
“这就是你儿子?”
凌宇尧微微躬身,“回皇上,这便是犬子凌曦。”
与此同时凌曦提着衣摆下跪,恭恭敬敬地给皇帝磕了个响头。
“草民凌曦,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