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分颜色,就当自己真冰清玉洁?你以为你在江南府做的那些事儿能瞒过我?
“你和那个关紫蝉纠缠不清,以为就没人知道?真当金家在江南就能一手遮天了?关紫蝉现在在哪儿?是不是你把他藏了起来?还妄图与他重修旧好?”
齐柯声声责问,金棠刚开始听到关紫蝉的名字还没反应过来,脑海中有片刻的空白,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她这一笑,倒是让齐柯停住了打她的动作。
不解地眯眸看着她:“你笑什么?”
“哈哈哈,”金棠仰天笑个不停,“我笑你们齐家自认为聪明,其实还不是被
别人耍的团团转。”
她和齐家都被骗了。
她以为自己错有错着,失去了展念,也勉强算觅得良人,到头来不过一场空。
齐家以为娶了金玫,得了金家的人脉,其实她已经是金家的弃子,她嫁到齐家这么久,除了她的亲生母亲曾经给她写过一封书信,送了一些银两,金家再无人管她。
她一直感到疑惑,为什么“金玫”嫁到齐家,金玫的爹娘不曾给她送信关怀,反而是她娘给她写信送钱。
而且在她成婚的时候,金老夫人还把她以前的丫鬟墨儿砚儿都陪嫁给她。
墨儿砚儿都是金棠的丫鬟啊,就算金棠失踪了,陪嫁给金
玫也是不合适的。
只可惜那时她没有多想,反而觉得有熟悉的人跟着,她也踏实一些。
堵在脑海中的某些关窍像是一下子被打通了。
或许她的爹娘和祖母早就知道她是金棠,而不是金玫。
只不过为了金家的利益,装聋作哑。
金家在骗齐家,齐家也在骗金家。
怪不得,金玫失踪了,并且金玫失踪之后,北齐药行里也在没有关紫蝉的消息。
他们是私奔了吧。
金棠笑的越发张狂。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大骗局,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只有我当了真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金棠仰头看着齐柯,他那张脸越发
的扭曲。
“齐柯,你以为你很聪明,以为齐家很了不起,其实你们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玩偶罢了,谁比谁高尚到哪里去?”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腻了!”
她的张狂和无畏,越发激怒了齐柯,齐柯扬拳朝她招呼,金棠浑身似散了架,可嘴上就是不肯服软求饶,竟是活活被他打晕了过去。
“你不是挺狂吗?还装晕做什么?”
齐柯见她不动,又朝她腰上踹了一脚,直到看见她裙上有淡淡血色,才慌了。
“金玫!金玫!”
齐柯不住地摇晃她,金棠始终毫无反应。
“来人,快来人。”
齐柯张皇失措地跑出去。
院子
里的下人早听到夫妻两个在房中起争执,可他们都是齐家人,都要看齐家主子的脸色过活,谁都不敢冒然出头劝架。
因着齐析过来,金棠的丫鬟墨儿和砚儿也被齐家的丫鬟嬷嬷支使开了,等墨儿回来的时候,只见金棠鼻青脸肿,衣衫鬓发一片凌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她穿着淡黄色外衫,腰腹处的血痕无比刺眼。
“小姐!”
墨儿虽然跟“金玫”感情不深厚,但到底都是从金家出来,到齐家之后对她也还算不错。
她已经把这个“金玫”认作主子了。
墨儿唤了几声,见她不醒,急忙把手中的拿着的东西一丢,跑去请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