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很好查证,泣珠不是普通毒药,北齐药行记录严格,毒药的分量和解药的分量都是有记录的,只需要去查证一下,就能知道他们是否使用过。”
云步璃紧接着道。
她敢这样说,自然是知道北齐药行的几份泣珠是没有动过的。
之前在江南府的时候,毒医关紫蝉向她请教医术上的事,便提及了北齐药行的所收藏的各种珍稀毒药。
其中就有泣珠,这些珍稀的毒药,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今日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常姜的手笔。
“本王上午跟陈侍郎去常家取解药,常大人自库房取出装有泣珠的盒子,里面本应有
两份毒药,两份解药,可是却只剩下一份毒药和两份解药,倒是不知常家另一份毒药去了哪里?”
龙安清慢条斯理的说道。
常姜几乎成了众矢之的。
陈夫人冲上前去,拉住常姜的衣襟:“我家蔓笙到底是怎样惹了你?你竟要这样害她?你到底居心何在?”
“没有,我没有,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
常姜咬死不肯承认。
众人却已经信了大半。
“陈小姐那么和善的姑娘,真是飞来横祸,这常姜也太狠了吧,她图什么?”
“会不会是看上宋公子了,她前些天跟魏家又退婚了,最近不断相亲,怕是想害死陈小姐,
取而代之?”
“不会吧,要真是想和宋家结亲,又怎么会陷害宋公子?”
“这谁知道呢?只是这知人知面不知心,陈小姐交友不慎啊!”
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龙君清:“常姜,你居心叵测,涉嫌谋害陈蔓笙,扰乱六王府的宴会,本王暂且将你收押,等事情彻底调查清楚,再作论断。”
龙君清一番话,算是给这件事盖棺定论。
常姜如同五雷轰顶。
不,她不能去坐牢,只要进了牢房,不管日后她是不是真的有罪,她都完了,她的声誉毁于一旦,只怕连黄将军府都进不去,更不用说别的。
“王爷,小女
不服,小女是冤枉的。”
常姜跪下求饶。
龙君清置若罔闻,他示意龙安清,先将人关入大理寺。
常姜见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她咬了咬牙,在护卫过来抓她之前,忽地站起来,冲着门外的红漆柱子直奔而去。
“小女从未害人,今日愿意一死以证清白。”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就听到“砰”地一声响,她与另一个从走廊里过来的人撞在一起,双双跌倒在地上。
“哎呦!”
那人倒在地上,惊呼出声。
常姜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后脑勺砰地砸在地上,闭着眼睛晕了过去。
这一变故,让众人都愣住了。
秦夫人看着那
跟常姜相撞的人,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开。
“这位是?”
金棠是生面孔,在场许多人都不认识她,只是看她的衣着打扮,并不像是六王府的下人,不免好奇。
云步璃一脸讶然:“这不是齐家的三少夫人吗?”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身边的荷苏,带着两份不悦地神色:“三少夫人过来,怎么也没禀告一声?”
荷苏垂着头:“王妃息怒,是奴婢办事不周。”
主仆两个一唱一和,众人却听明白了。
六王府是没有邀请这位齐三少夫人,这位和常姜一样,都是主人家不请自来的。
落在金棠脸上的那些目光就难免变得意味深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