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啼哭声吵的龙炎清心烦意乱,龙炎清将手中棋子扔到一旁。
慧心瞥了一眼桌上的死局,急忙跪下。
“本王说不过不准她出房门一步,她怎么会跪在书房门口?”
“王爷,云姨娘以死相逼,说要求见王爷,奴婢怕她真闹出什么意外,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白白给王爷招惹骂名。”
龙炎清眼眸清冷,身子靠在椅背上。
“让她进来吧。”
“是。”
慧心应声退了出去,唤云瑶珊进来,自己则关了门守在门外。
“王爷。”
云瑶珊双腿酸痛,踉跄走到龙炎清跟前,又跪了下去。
龙炎清侧首看她,只见她穿着素白色长裙,
钗环尽除,只用一根白色的飘带将长发松松挽住,鬓边簪着一朵小小的白色绒花。
面上皮肤苍白如雪,一双杏眸哭的通红,额头上也是一片瘀紫。
当真是我见犹怜,看的人心头一软。
龙炎清到底曾对她上心过几分,看她这模样,也不忍她再跪着:“你先起来吧。”
“王爷,求您让妾身出府,送一送我母亲吧。”
云瑶珊不肯起来。
龙炎清的眉心又拧在一起。
“云瑶珊,你不是一直说你很爱本王吗?”
云瑶珊一时没想明白龙炎清为何这样问,但是她只能点头:“是,在妾身心中,王爷比谁都重要。”
“比你母亲呢?”
龙炎清追问。
云瑶珊一下被噎住了,咬唇不语。
“现在你母亲已经不在了,你就算去了,也无济于事。”龙炎清说,“然而本王现在被禁足王府,不愿再惹事端,你只要老老实实不出门,就算帮了本王。”
“你在这个时候非要出门,本王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无足轻重?”
“王爷,不是这样的。”云瑶珊急忙否认。
她的母亲没了,舅舅被罚,父亲和祖母不管她,弟弟不知去向,她唯一的依靠就是龙炎清。
她不能连这最后一丝希望都失去。
“如果不是这样,你现在就回房去,没有本王的允许,就不要出门。”龙炎清眉眼柔
和,说出来的话却冷硬无情。
云瑶珊心酸不已,身子都在发颤。
龙炎清摸了摸她的发顶,像是抚摸一只心爱的小狗。
“只要你肯乖乖的听话,四王府不是容不下你,本王可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如果你执意不肯听话,你也好好想想,外面的人会不会放过你。”
云瑶珊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失去了四王府,她还能去哪儿,云步璃会放过她吗?
不,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她必须抱紧龙炎清这棵大树,她要活下去,她要给母亲报仇!
“好,王爷说的话,妾身谨记,王爷不喜欢的事,妾身一定不会去做。”
“这样才好。”
龙炎清拉住云瑶珊的胳膊,稍稍用力,就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云瑶珊一声惊呼,顺势跌坐在龙炎清怀中。
“王爷。”
她一脸惊恐的看着龙炎清,通红的眼眸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龙炎清怜爱地轻抚了一下她额头上的伤痕,惹得她秀眉微蹙。
龙炎清低笑一声,埋首在她颈间。
慧心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暗叹一声,悄悄走远些,这个云瑶珊可真是个狐媚子。
吃完晚饭,时间尚早,向夫人喊了两个儿媳妇和云步璃祝染烟来打叶子牌,云步璃没有玩过,坐在一边观看。
向夫人一边摸牌,一边忍不住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