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茫地张开眼,却对上一双冷静的深眸。
封禛双臂撑在榻上,俯瞰下来,“休要太低估朕的酒量和耐力,收起那些小心思,朕会原谅溧阳,并不代表着也能原谅其他人。”
声音冰冷无情,卷起衣衫猛地下了榻,大步离开。
温淑妃静静躺在床上,满心羞愧难当,可她更恨得竟然是自己,为何还会想起陈棠!
分明已经过去了…
这厢皇上离开,溧阳正在气头上,却见驸马从殿外回来,浑身湿漉漉的。
“你这又是去了哪里?”
萧驸马一副颓丧之色,心下却是已经恨不得将那人生吃入腹。
最好永远小心,千万莫要有朝一日教自己上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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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婠正在御书房整理书册,听见门有响动,回头便见皇上大步而来。
她端了最紧要的几封递过去,不料皇上却是一眼也不看,挥手扫落在地,拦腰便将她抱上了藤椅中去。
微红的脸颊,粗喘的呼吸,陈婠不是未经人事的,见状便能猜到几分。
封禛方才强行压住心头的邪火,此时却是已然有些失控。
就连去寝殿都一刻也不想等。
陈婠一个字来不及说,就被男人全部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