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后,沈棠梨便将这一闺名埋葬,常安郡主为了不唤起她的伤心事,更是直接将浅浅改口成了棠梨。
这一闺名就连与她成了婚的楚北冥都不曾知道。
细细查看发现这手帕上有沈棠梨亲自绣的海棠花,常安郡主只感觉似被人当头一棒。
大盛皇朝的女子若有了心仪之人,便会将
亲手绣下的闺中绣帕送出当定情信物。
而男子存下女子的绣帕,意味着也对那女子心仪。
常安郡主实在不敢揣测这绣帕的来由,眸中涌出的泪大滴大滴的滚落。
还不等她从打击中回过神来,门便咯吱一声被人推开。
踏进屋中的楚长辞瞥见常安郡主竟破天荒的来了自己书房,还将那块他珍藏已久的绣帕翻了出来,顿时如遭雷击。
连忙一个箭步冲上来将手帕从她手中夺过,拧着剑眉话音微怒的呵道:
“谁让你进我书房乱翻我东西的!”
他以为常安郡主没有认出这手帕是沈棠梨的,已经在脑海中想好了接下来要忽悠她的话术。
没想到常安郡主泪汪汪的抬眸盯住他,一字一句失望至极的道:
“六郎,这手帕是棠梨的对不对?浅浅是她的闺名,上面的海棠花也是她亲自绣的,你告诉我这手帕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你与棠梨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她说到此处,恍然想起昨夜与楚长辞同房时他无意间喊的那声“棠梨”,以及这段时间他常光临雪落院的举止。
当时觉得只是自己听错了没有过多在意,现在细细想来,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