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院。
楚北冥将沈棠梨带进屋中,用内力将圣炎蛊虫渡入她的体内。
刚一入体,圣炎蛊虫便与沈棠梨体内的寒毒发生了猛烈激斗,沈棠梨顿时感觉身体冰火两重天,冒出的冷汗将衣衫全部染透。
楚北冥将她抱去浴室,褪掉衣物让她浸泡在加了药材的温水中,整整泡足了两个时辰,她体内的寒毒才完全被圣炎蛊虫化解。
经此一遭,沈棠梨的身体瘫软无力,倦得连眼都睁不开。
楚北冥为她换上寝衣,将她抱回卧室休息。
一直睡到第二日响午,沈棠梨才晕沉沉的醒了过来。
发现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异样,她欣喜勾住楚北冥的脖颈道:
“三郎,我刚像没事了!”
楚北冥宠溺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想到即将要与她分别前往乌兹,心中酸涩不已。
想在去之前再与她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楚北冥起床为沈棠梨梳妆打扮后,直接将她拉上了马车,满眼宠溺道:
“阿梨,我记得你曾说过想去姑苏城看绵延数十里的雾霞花,如今正是花开的季节,从盛京城到那里也不是很远,我现在就带你去。”
沈棠梨一脸欣喜的应下,蹦跳着上了马车。
姑苏是雾霞花之都,一下马车,便有阵阵清香扑鼻而来。
抬眼望去,蓝紫色的雾霞花开得遍地都是,游人更是成双结
对甚是温馨。
沈棠梨笑颜如花的拉着楚北冥在花海中肆意奔跑,因两人俊男靓女太过惹眼,有画师提笔将他们画下。
楚北冥见画得神似,一掷千金买下了画作,激动得那画师险些晕厥过去。
其余画师也想接住这泼天的富贵,纷纷毛遂自荐要为他们二人作画。
两人被一群提笔拿纸的画师堵在凉亭中,楚北冥心念一动,扬着一抹邪魅的笑在沈棠梨耳畔道:
“阿梨,想不想换个角度赏花?”
“嗯?”沈棠梨刚发出一声疑问,楚北冥便搂住了她的腰肢,脚尖一点,直接施展轻功将带她飞出凉亭。
两人似一对轻盈的比翼鸟般,踏着雾霞花树的树尖在空中飞旋。
四周的游人见状眼前一亮,也不知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句“谪仙下凡”,所有人都双手合十对着他们许下心愿。
楚北冥带着沈棠梨停坐在一颗高大且粗壮的树枝上,看着一众对着他们许愿的游人,一脸傲娇。
而沈棠梨被眼前的美景惊艳,亮着眸子惊叹连连。
不论她的目光落在哪里,楚北冥的目光始终停在她的身上,觉得这无边美景不及她的万分之一,搂住她的腰肢吻上了她的唇。
因坐在高高的树干上,沈棠梨害怕坠落,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楚北冥吻得上瘾,直到将她吻得满面潮红喘不过气,才依
依不舍的离开,扶住她的腰肢带她安全落地。
赏完景后,两人又将姑苏的美食一一品尝个遍,呆了两日,直到第三天,才乘坐马车回府。
一路上楚北冥心事重重,明明满是爱意的看着沈棠梨,眼里却常带泪花。
沈棠梨知道有事他定会跟自己说,因此一直忍着没问。
从姑苏回到府中时斜阳已经西沉,两人沐浴完躺在床上,楚北冥紧紧的将沈棠梨抱在怀中,这才将圣上派他前往乌兹一事说了出来。
沈棠梨闻言顿时红了眼,哽咽着央求道:“三郎,我要和你一起去。”
楚北冥吻着她的眉心柔声细语道:“阿梨,乌兹民风奔放,且此行危险重重,我不想将你置于任何危险的境地。”
“你留在武定侯府乖乖等我回来,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见你……”
沈棠梨眼圈红红不停哽咽,楚北冥耐着性子安抚了好久,她才停止抽泣。
似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她主动伸手去解楚北冥的裤带,红着脸道:
“三郎,我已是你的妻子,今夜,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从前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对楚北冥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感激多一点,因此一直本能的抗拒他的亲昵。
自直面自己的内心后,她已完全接受楚北冥妻子这个身份。
想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给他,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她这主动宽衣解带的举动若是放在平时,楚北冥只怕已经被诱得发疯发狂。
可如今他即将前往乌兹,实在不确定自己能否平安回来。
不想给沈棠梨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他早已暗中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倘若平安回来,就与她幸福美满共度余生,倘若无法再见,他安排的人会将提前写好的和离书交给她,助她摆脱楚家妇的身份,清清白白的另寻良人。
纵然被诱得浑身血液沸腾,楚北冥还是紧咬着牙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