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韵味。
苏云落越看越觉得着迷,竟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他的脸。
手刚碰到他的鼻梁,楚北冥便突然睁眼,伸手一把捏住了苏云落的手反手
一扭,苏云落顿时疼得哇哇大喊:
“疼……楚北冥,你放开我,我是来给你喂药的,对你没有恶意啊。”
“你体内有春不渡种的缚春虫,已与我痛觉共同,下这么重的手你自己不觉得疼啊!”
楚北冥果真感觉手臂传来阵阵扭痛,想起苏醒时冷霜在他面前说的话,顿时阴沉着脸松手将苏云落猛地推开,不给好脸色的呵道:
“苏云落,你总缠着我有意思吗?!”
苏云落跌在地上迅速爬起,豪不在意方才的小插曲,端着汤药走到床旁,舀了一勺递到楚北冥的嘴边,依旧眉眼弯弯的道:
“有意思啊,你长得俊,我看着你这张脸赏心悦目。”
“……”
楚北冥蔑了她一眼,不耐烦的道:
“可我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心烦。”
苏云落没想到自己好歹都对他舍命相救过了,他的态度还是如此冰冷,虽有些受挫,可还是很快调整好状态继续死皮赖脸的连连笑道:
“等你看习惯就不觉得烦了。”
“来,张嘴把药喝了。”
“不肯张嘴是不是想要我嘴对嘴的喂你啊?”
苏云落说完,直接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汤药,伸手拽紧楚北冥的衣襟便将嘴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