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冥豪无眷念的静静等着刀刺入身体结束生命。
然而上天不愿让他就此绝命,在刀尖抵到他心口的瞬间,姗姗来迟的冷霜远远出手将利剑击成两截,随之同遥无期与那几名大汉打了起来。
他们二人攻势凶猛,很快便将那几人杀倒在地。
去查看楚北冥和苏云落之际,两人都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不敢有所耽搁,冷霜和遥无期连忙背着自家主子飞速离去。
提前收到讯号的春不渡早已备好药箱在玄镜司等候,让冷霜和遥无期分别将楚北冥和苏云落放下后,他仅留了两个药侍帮忙打下手,便关门将其余人清退出去。
接连在房间中医治了两个时辰,春不渡才大汗淋漓的推门而出。
冷霜和遥无期等得提心吊胆,一见他出门,立即不约而同的围上来问:
“门主怎么样了?”
“公主怎么样了?”
春不渡累得气喘吁吁,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下后才叹着气道:
“他们二人受伤太重,小命是勉强保住了,不过醒不过来,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冷霜和遥无期闻言如遭雷劈般精神恍然,愣了一瞬后红着眼话音连连的一人一边拽住春不渡的胳膊,求他再想办法医治
。
春不渡被他们吵得受不了,无奈道:
“我倒是有能唤醒他们的办法,不过此法有些违背常理,没得他们二人点头同意,我不该轻易使用啊。”
冷霜恨铁不成钢的道:“危机关头你想那么多干嘛,把人救活就行了。再说门主和公主一直昏迷不醒,哪能点头回应你。”
遥无期也劝道:“没有什么比让公主和楚门主醒来更重要,你说的那个方法究竟是什么,怎么个违背常理法?”
春不渡起身从药柜中拿出一只木盒子,将其打开,指着里面那只有豌豆般大小的一黑一白两只蛊虫面色忧忧的道:
“这叫缚春虫,黑的为公,白色为母,把它们分别植入楚北冥和公主的体内,可在短时间内修复好她们的伤并将她们唤醒。
不过此虫是以蛊术饲养,植入体内后楚北冥和公主会痛感相通,就连生命也被串联在一起,一方受伤,另一方会感到疼痛,同样,一方死去另一方也活不成。”
“这种蛊虫若用在楚北冥和沈棠梨的身上我会毫不犹豫,可如今用的对象是楚北冥和公主,他们二人皆不好惹,要是醒来后对这个治疗结果不满意,把罪过都怪在我身上怎么办?”
冷霜
和遥无期皆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古怪的蛊虫,相视一眼,细细沉思了一番后问:
“种入蛊虫后她们痛觉共通是不是一辈子的事?”
春不渡摇了摇头道:“非也,这种蛊虫寿命很短,至多只能在人体存活半年,半年后会自动在体内消亡,消亡后一切就可以恢复如常。”
冷霜和遥无期皆觉得半年的痛觉共通和楚北冥与苏云落的命比起来不算什么,连忙用那七寸不烂之舌劝说春不渡赶紧动手植入蛊虫。
再三保证倘若楚北冥和苏云落醒来后发脾气,一定会挡在他的前头不让他受任何责骂。
春不渡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进屋将蛊虫从他们的眉心分别植入。
苏云落接连昏迷了三日,醒来时恍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公主府,且心口上那血淋淋的伤口竟恢复得一点伤疤都没有。
有些怀疑自己冲下悬坡去救楚北冥,为他挡剑还险些被那几个畜生玷污的事是不是一场梦,连忙下床将遥无期唤进来询问。
遥无期见苏云落活蹦乱跳恢复如常,将他与冷霜及时出现救走她和楚北冥,以及让春不渡往她们的体内植入缚春虫一事道了出来。
得知自己竟然神奇的与
楚北冥痛觉共通,且生命还被绑在了一起,苏云落甚是激动。
扬着笑脸心情愉悦的道:“楚北冥那个不近人情的冰块,我每次靠近他他都将我往死里掐,如今我和他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倒要看看他今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掐我脖子了。”
为了验证遥无期说的是不是事实,苏云落穿戴整齐后,连忙蹦蹦跳跳的寻去玄镜司。
玄镜司的人都认得苏云落公主的身份,因此她一路走来畅通无阻。
来到楚北冥房间时,恰好看见一名武婢端着汤药欲进屋喂楚北冥。
苏云落连忙叫住那武婢,从她手中接过汤药后笑盈盈的道:
“我来喂楚北冥喝,你忙别的去吧。”
推门进屋,只见楚北冥仍在昏睡。
苏云落将汤药放在一旁,坐在床旁欣赏着楚北冥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
因得春不渡的精心调养,他内伤外伤皆被治好,原本苍白憔悴的脸多了一抹红润,再加上接连几日躺在床榻,胡渣长黑了一圈,看起来颇有几分成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