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多病?”
楚北冥缓缓朝沈棠梨逼近,将她抵至墙角,伸手搂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单手抱起,吐着热气话音切切问道:
“你觉得我看起来真的像体弱多病之人?”
沈棠梨被他抱起紧紧贴在身上,,再一对上他那双邪魅猖獗的恹恹桃花眼,顿时满面羞红的低声求饶道:
“三郎,别这样,我……我害怕。”
楚北冥每瞅准一点机会,都会狂占她便宜。
方才下人们质疑他不行的声音此起彼伏,沈棠梨是真害怕楚北冥会为了证明自己而将她占有。
毕竟兄长的死至今仍是一团疑云,她还没有做好将自己交给楚北冥的准备。
楚北冥见她娇颜羞红,垂着眸不敢与他对视,抱着她走到美人榻上坐下,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吐着热气在她耳畔挑逗道:
“阿梨,别这样是怎样?”
似只饿了很久的野狼。
沈棠梨浑身颤起一层鸡皮疙瘩,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欲哭不哭的道:“别……被这样摸我。”
“你受不了?”楚北冥被她副娇媚模样迷得不行,满足一笑,腾出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钳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间慢慢滑下,嘴里喃喃询问,“要不要带我一起去岭南?”
沈棠梨知他是在故意折腾自己,倘
若不答应,说不定他真能将自己扒个精光,眼见他的手撩弄着扯开了自己的衣带,连忙认输道:
“好,我带你一起去岭南!”
楚北冥见她被自己撩得面红耳赤,枝花乱颤,有些压不住体内的那股欲火,神情委屈的道:
“阿梨,不公平。”
沈棠梨见他松手不再霸道的在自己身上游走,长长松了口气。
想从他怀中离开,越挣扎他却搂她越紧。
无奈之下沈棠梨只好僵硬的坐在他腿上任他抱着,心不在焉的随口回一句“什么不公平?”
楚北冥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道:“那日你从昏迷中醒来时,将衣不着物的我看了个精光,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看你一遍。”
“……”
沈棠梨连忙伸手扯住衣衫,朝他翻着白眼一脸抗议。
见她被逗得已经有些生气,楚北冥一脸宠溺的在她鼻尖轻点一下,淡淡笑道:“逗你玩的。话说回来,你不是想三日后就出发去岭南吗,岭南四季如春却空气潮湿,你皮肤这般娇嫩,若不提前备足养护用品,去到哪那身子会不适应。”
“你先将要带去的东西收拾好,我去来福堂寻个由头给祖母说一声。”
沈棠梨点头应了一声,瞅准机会连忙从楚北冥怀中溜走。
楚北冥看着她离去的
倩影,鼻血汩汩冒了出来,无奈的将冷霜唤进屋中,道:“再去熬一碗凉粥来。”
有沈棠梨这个美娇妻在身边,他日日都想犯戒。
偏偏身体还在养育蛊虫,只得一次次将欲火压下。
暗暗决定等蛊虫养成,定一夜要她七次!
这边沈棠梨出屋后,让云儿随便替她将平日常用的养护用品用小巧玉瓶一样装了一些。
担心前往岭南的路上会缺衣短食,又同云儿出府一一置办。
两人精挑细选接连在长街逛了几个时辰,回到府中时,夜色已经昏暗。
沈棠梨累得不行,一沾床便呼呼大睡,还是楚北冥耐心的将她脸上的脂粉卸尽。
夜里睡得舒坦,第二日沈棠梨醒了个大早。
一睁眼便见楚北冥含情带意的笑看着她,微抿着唇想要索吻。
沈棠梨不想理他,困意连连的翻了个身,打着哈欠想再睡一会。
屋外恍然响起云儿的声音:“小姐,三郎君,您们醒了吗?”
沈棠梨倦倦朝外问道:“何事?”
云儿清了清嗓子道:“小姐,今日是秋闺放榜的日子,三小姐一大早便派人过来,说想请您去户部一起为许二郎君看榜。”
沈棠梨闻言这才想起秋闺已经结束,今日便是众学子翘首以盼的放榜之日。
沈娇娇向来对她不待
见,自嫁入许府过得不如意后,更是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今日特地派人来请她一同去看榜,无非是想在她面前显摆显摆。
记得当初她便是因一口咬定许易会一举高中封侯拜相才以死相逼非要换亲,沈棠梨倒也好奇沈娇娇口中的预知梦会不会成真,当即饶有兴致的起身下床,道:
“你去回三小姐,我梳洗完就去。”
经过上次沈棠梨被掳一事,楚北冥如今可不敢再让她单独外出。
见她麻利的起床穿衣,也起身同她一起梳洗,道:“阿梨,我陪你一起去。”
沈棠梨点头应下,任由他为自己描妆盘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