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又跑这来干嘛,是不是没银子花了?”
自上次从她这里借走一百两后,沈娇娇便隔三差五的厚着脸来借钱。
她每次
只借三两五两十两,林氏想着都是小钱,便随手给了她。
可她就像个无底洞一般,隔三差五的来一趟,扰得林氏烦不胜烦,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头疼。
沈娇娇快步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娇嗔着道:“娘,女儿也不想常来打扰你,实在是沈棠梨那个贱人太不安分,害得我如今被婆家人排着队编排。”
林氏这段时间沉迷于打马吊,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知,闻言连忙问:“沈棠梨怎么了?”
沈娇娇叹着气道:“娘你一定不知道,前段时间她被贼人掳走失了清白,如今外头传得沸沸扬扬,有说武定侯府门规不严的,有说我们尚书府家风不正的。许家那老刁婆本就看我不顺眼,借着此事日日打压我,说我和沈棠梨是一个家门走出来的,家教定好不到哪里去。”
“娘,我因此事在婆家日日受编排,而沈棠梨她不仅不以死证清白,还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闲逛,有楚北冥护着,武定候府的人不敢拿她怎样,可您若再不管管她,咱们尚书府都要因她蒙羞了。我已嫁作人妇倒是无所谓,可江陵还未娶亲,家中也有好几个待嫁的妹妹,您得为他们考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