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那么个清秀俊雅的人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黑心婆啊,你且出去打听打听,有哪家丈夫出了事,妻子还幸灾乐祸不肯出手帮忙的?”
沈娇娇与张氏早
就相互看彼此不顺眼,闻言毫不留情的怼道:
“我才是瞎了眼,竟错把鱼目当珍珠下嫁到你们许家,你也出去打听打听,有哪家是妻子在外抛头露面辛苦挣钱,而丈夫却整日花天酒地,连温个书都要找女书侍来研磨添香的?”
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干嚎了两声,振振有词的道:
“这件事虽是易儿理亏,可他是读书人,读书人风流一点怎么了,你身为他明媒正娶娶进来的妻子,就该包容他,偏袒他。”
沈娇娇闻言十分鄙夷的冷哼一声,道:
“好啊,他风流可以,那你让他继续风流啊,跑我这恶心我干嘛?”
张氏见沈娇娇剑拔弩张,一副她讲一句就要回怼一句的架势,压住火气,有些服软的直奔主题道:
“易儿欠了书院一百两银子,你知道那书院是谁开的吗,是臭名昭著认了太监当干爹的刘大锤啊,他手段残忍且说一不二,天黑之前若筹不够这一百两银子,易儿的手铁定是保不住了。”
“你整日逼着他温书学习,说他将来是当状元的好苗子,若没了这双手,他还怎么参加科考?反正家里如今一穷二白,我是拿不出银子了,只能由你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