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捏着鼻子将童子尿喝下肚的情景,冷霜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楚北冥听见他那魔性的笑声,不由得倦倦的掀开轿帘,“何事笑得这么开心?”
冷霜抹
了抹眼角被笑出来的泪花,哈哈笑道:“主子,宋厌那家伙果真如你所料的那般喝了童子尿,只可惜我已经不是什么黄花大闺男了,不然高低得给他整一泡……”
楚北冥见冷霜笑得前仰后翻,默默的放下了轿帘,漫不经心道:
“宋厌那人向来急功近利,最不擅明辨是非,他练了我给的假剑谱,如今身子亏空,好不容易看见条明路,自然顾不了那么多。”
“对了,风早的妻子救出来了没有?”
冷霜顿住笑意,神色认真道:“宋厌将那女子关在玄镜司的密室之中,派了心腹看守。那密室机关重重,没有钥匙根本无法逃脱。自得知消息的那日,属下就一直在暗中打点,只不过宋厌那心腹警惕得很,好几次属下的人拿到钥匙即将成功把人带走,都被他截了个正着……”
冷霜絮絮叨叨的说着,楚北冥却已没有再听下去的兴趣,打断冷霜,漫不经心道:“若他实在碍手,便杀了。”
说完,恍然听见有人挑着甜梨粥叫卖,立即让轿夫停轿,亲自下轿买了两碗甜梨粥。
见小道两旁摆着卖的东西稀奇古怪莫名可爱,又一样挑了些,准备回去向沈棠梨讨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