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辞循声回头望去,只见说话的正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嫡妹楚云萝。
她一袭明艳罗裙,满头珠翠,大大咧咧的朝自己走过来时,拧着眉有几分厌恶的朝沈棠梨离去的方向瞪了一眼。
楚长辞理了理有几分褶皱的衣袖,不疾不徐的道:“七妹,别瞎说,她是我们的三嫂。”
楚云萝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随既几步迈到楚长辞身前,伸手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换了个脸色眉开眼笑道:
“六哥哥,你还记得誉王府的常宁郡主吗?她前两日及竿时,誉王爷让她在众多世家贵子中挑个如意郎君,她提笔写下了你的名字。我答应她三日后的游园会一定拉你去参加,到时候你可得把时间腾出来。”
楚长辞闻言眸色一深,若有所思的应了声“好。”
楚云萝以为他也对常宁郡主有几分好感,连忙如只麻雀般叽叽喳喳的在他耳畔说尽常宁郡主的好。
楚长辞耐着性子与她说了一会话,心不在焉的匆匆离去。
满脑子都是沈棠梨那娉婷袅娜的身影,一颗心被搅得心神不宁。
一踏进屋中,便让小厮烫来一壶热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接连
几杯下肚,楚长辞已有几分微醺。
不经意抬头,竟瞥见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正徐徐向自己走来。
楚长辞心口一窒,不由得抬眼细细打量。
只见佳人倒了杯酒,盈盈弱弱的往他怀中倒,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一手将酒杯递到他嘴边,甚是暧昧勾魂道:
“郎君,奴喂您喝。”
听着这陌生的声音,楚长辞恍然清醒。
似碰了什么脏东西般猛地一把将靠倒在他身上的婢女推开,拧着眉不悦朝外呵道:“竹青,剁了她的双手!”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屋中。
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拧起被吓得浑身颤抖不停求饶的婢女走出门去。
楚长辞眉头紧锁,心烦意乱的走进书房,提笔画下一张沈棠梨的肖像。
随之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将那块绣帕拿了出来,放在鼻边轻嗅。
烦躁的心才逐渐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雪落院。
沈棠梨回到院中,发现楚北冥躺在罗汉椅上还未醒过来。
似被梦魇缠身,他眉头紧锁,衣衫被冷汗浸得湿透。
生怕他醒不过来,沈棠梨连忙摇晃着他,一遍遍的在他耳畔呼唤:“三郎,快醒一醒。”
见他
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沈棠梨连忙遵从御医的叮嘱,让云儿拿来银针,一咬牙往他的虎口上扎去。
皮肤被刺破,如墨水般粘稠暗黑的血液顺着楚北冥的指尖滴落下来,他闷哼一声,缓缓睁眼。
沈棠梨伸手摸了摸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额头,有些惊魂未定的道:
“三郎,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北冥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捏了一把沈棠梨的脸,扯出一抹虚弱的笑,道:
“我没事,衣衫湿了,想沐浴。”
沈棠梨连忙吩咐下人去烧热水,将楚北冥扶进盥室。
本想将楚北冥的心腹冷霜叫来伺候他沐浴,可冷霜有任务在身已经出府。
雪落院下人不多,又都是些还未婚配的粗使丫头,沈棠梨只好红着脸去给楚北冥解衣卸带。
长衫落地,楚北冥那白如羊脂的肌肤顿时映入沈棠梨眼帘,羞得她连忙偏开了头。
伸手去解裤带时,一双纤手总无意的触碰到楚北冥。
激得他喉咙滚动,凑近沈棠梨耳边,用那极其魅惑的磁性嗓音撩拨道:
“羞什么,我是你夫君,我的身体你早晚要看光。”
沈棠梨只感觉有一股奇妙的
电流顺着耳垂一直蔓延至脚尖,竭力克制心跳,嘴硬道:
“我才没有害羞。”
说着将头摆正,快速的替楚北冥解下裤带。
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双眸迅速闭上。
楚北冥宠溺的在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上轻捏了一把,走进浴桶,慢悠悠的搓洗身体。
沈棠梨出屋将他要换的睡衫拿进来,待他洗好后,眯着眼替他擦身。
恍然发现他的胸口处竟有一个栩栩如生的虫子图纹,颇为好奇的想伸手触碰。
那虫子图纹似有自我意识一般,在沈棠梨的指尖快要碰到时,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向了楚北冥胸口的另一侧。
沈棠梨被惊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再次伸手去摸。
不料那虫子图纹又移向了另一侧,不由得抬眸疑惑的问楚北冥:
“这是什么?”
楚北冥伸手将其挡住,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