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清算什么,而是受了成宴那小子的嘱托,托本宫多照拂照拂你。”
李持盈呼吸微滞。
“娘娘知道燕王殿下已经回京了?”
漓太妃哈哈大笑起来。
“本宫早就知晓了!池子里那条小船还是本宫亲自教人给那小子和李钰准备的
,你觉得如何?”
李持盈顿感汗颜,抹了抹额间的汗道:“那小舟的确做工精致。”
“成宴刚托人回来传话时,本宫还以为他是看上了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女子,吓了一大跳。”
“后来他专门写信解释说你是他至交好友的妹妹,本宫这才知道李戈竟然还有你和李钰这么一双出色的儿女。”
漓太妃招手示意李持盈走到她身旁,将一对翡翠手镯褪到了李持盈手腕上。
“说起来当年本宫和你母亲也算是有过一段交情,时间匆忙,本宫也没特意准备什么,这姑且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李持盈打量着水头极好的两只镯子,连忙跪地谢恩,却被漓太妃一把拉了起来。
“私底下就不必多礼了,成宴和李钰交情甚好,今日本宫见了你也十分欢喜,以后你便当是自家子侄一般,随时都可进宫与本宫说说话。”
“那臣女便谢过娘娘恩典了。”
李持盈坚持着给漓太妃行了礼,漓太妃阻挠不过,只得无奈地够了李持盈这一礼。
漓太妃还想和李持盈再说些什么,正殿外忽然急匆匆走进来一个小宫女,附在漓太妃耳畔说了些什么。
漓太妃方才还溢着欣慰之色的眸底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