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如今还避回在娘家呢!”
话音刚落,殿中宾客皆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她就是前几日大闹晋宁侯府的那个新妇?”
“长得倒是清丽端庄,没想到能做出那样失体统的事情。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李持盈耳力极好,虽说大半宾客都刻意压低了声音讲话,但还是被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站在李持盈身旁的秦氏也察觉到了此刻殿内诡异的气氛,脸色逐渐苍白。
贺徽音听着耳畔传来的、暗藏着轻慢和嘲笑的谈论声,故意对着李持盈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来。
李持盈差点被贺徽音这幼稚又低级的挑衅逗笑了。
那日她决定将贺致远和宋羽流的丑事当着众位宾客的面捅破时,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