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道:“那还请姑娘先答应奴婢,千万莫要生气。”
此话一出,李持盈就大约猜到两人想说些什么了,弯着眼睛道:“但说无妨。”
彤云见李持盈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奴婢那日在侯府见到了世子爷养在后院的那位宋姨娘。”
李持盈轻轻皱起了眉道:“你们和她说过话了?”
彤云摇了摇头。
“奴婢和雾岚想上去给宋姨娘请个安,被人拦住了,只能旁敲侧击从伺候她的丫鬟那儿打听到了些东西。”
雾岚紧接着抢白道:“您那日只和这位宋姨娘,啊不,侯府的人都尊称她一声表姑娘,打了个照面,不知这位可是个标志人物啊。”
雾岚说得眉毛差点飞上了天,李持盈忍不住笑出声。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配合着问道:“如何标志?”
彤云也憋着笑答:“宋姨娘乃是侯夫人娘家兄长膝下的庶女,早在几年前就被送到侯府后院养
着了,据说很受侯夫人和世子的疼爱。”
“半年前宋姨娘及笄,世子便迫不及待地将人纳进了房里,还暗地上了族谱。“
“当时您刚与世子定下婚约,若暴露出来,丢得不仅仅是晋宁侯府的面子,因此就瞒了下来。”
雾岚讽道:“晋宁侯府要面子,所以就一声不吭地纳了贵妾,婚前有了庶子,最后还想让咱们姑娘去给贺世子收拾这个烂摊子,真是恬不知耻!”
李持盈哭笑不得,软着声音安抚道:“好啦,知道你是替我打抱不平,但若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值当了。”
雾岚这才稍稍平复了怒气,对李持盈道:“姑娘要好好惩治他们一顿才好!”
“那日奴婢和彤云在侯府远远碰见她,她竟敢当面和侯夫人说姑娘您不配做晋宁侯府的主母,真是气煞我也!”
李持盈没再说什么,只是安抚似的笑了笑。
彤云和雾岚所说的这些,她心里都明镜似的。
宋羽流这个人,看着好相处,实则继承了宋家女惯有的柔弱容貌和狠辣手段,需得高度警惕才是。
思及此处,李持盈对刚布好菜、退到桌案另一端的彤云道:“等下你记得跟纤云交接下对牌,过几日便是太妃娘娘的寿宴了,我得跟着母亲去赴宴。”
彤云点一点头,转身拐去正院找纤云了。
时间很快便到了宫宴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