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李钰喉舌间溢出一声疑问。
尾音微微上挑,透出几分声音主人此刻的好心情。
李持盈眉眼低垂,思绪瞬间从寂静如水的后罩房飞回了儿时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李钰自小便是个少言寡语的性子,不爱笑,也不爱跟着巷子里其他人
家的孩子玩闹。
经常李持盈跟着秦氏练完绣活,就能看到李钰因为不合群被李戈罚在院子里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李持盈看到,就偷偷给李钰送了颗松子糖,又拿帕子给他擦汗,挤出笑来安慰他说父亲这般也是为了他好。
那时候的李钰还不像如今这般,会柔着声音同李持盈说话。
他倔得很,吃了李持盈给的松子糖,却不肯夸她半个好字,抢过李持盈的帕子就胡乱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又粗暴地塞了回去。
李持盈儿时被秦氏娇养得厉害,哪里肯受这样的气,噔噔两步就跑去书房找李戈告状。
结果李钰又被李戈罚了半个时辰的马步,扎到夕阳落山才回了屋子。
如若回到从前,她还会向李戈告李钰的状吗?
李持盈胡思乱想着,李钰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又萦萦绕绕地涌上鼻尖,引得她喉咙一阵发痒。
某一刻,李持盈很想让时间暂停。
这样静谧又安稳的时光,是她久久未曾拥有过的。
她想拥有的,也从来都只有这样如水般清淌的安稳日子。
李钰许久未等到李持盈的答复,抿了抿唇,稍稍抬高了声音唤道:“阿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