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便如先前的打算,将人骗进来磋磨几年,报个病逝便是。”
“还是我的羽娘懂我。”
贺致远眉间的忧愁这才缓缓消散开,在宋羽流唇边轻啄了下。
“都怪李氏,若非是她在你我间横插一脚,如今你便是我的正妻了。”
宋羽流笑着将
双唇送了上去,背在身后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攥紧了尚未绣完的锦帕。
针尖刺破手心,在雪白的锦帕上晕开几点血花。
李持盈算什么东西?
世子夫人的位置,迟早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阿嚏!”
李家后罩房里,刚用完晚饭不久的李持盈正伏在案边整理账册,突然打了个惊天的喷嚏。
“谁念叨我?”
李持盈皱了皱还在发痒的鼻子,把毛笔扔到了桌上。
方才晚饭时李戈动了大怒,把她和李钰从头到脚都挑剔了个遍。
又说今日在贺家时她行事太过莽撞,要她去小祠堂罚跪。
李钰如同往常那般出言维护她,却被秦氏拦住。
秦氏三言两语将几人争执的场面和成了稀泥,直到李戈气冲冲地拂袖而去,李持盈也没旁敲侧击着打探出些有用的消息来。
李持盈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拾起毛笔,想要重新将精力投入账册里,眼前忽然投射出片阴影来。
“阿盈。”
熟悉的低沉声线从头顶响起。
李持盈下意识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李钰那双如潭水般深沉无波的狭长凤眼。
“这么晚了,大哥寻我何事?”
李持盈略带疑惑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