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掌心的帕子。
若不出她所料,这实则是场为试探她而设的鸿门宴。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深仇大恨在身,前头便是有刀山火海,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趟过去,哪怕鲜血淋漓。
且好戏刚刚开演,她这个主
角若不登场,岂不是白瞎了贺家人和李戈费心劳神为她搭的戏台?
李持盈三两步走到秦氏面前,俯身行了一礼,沉声道:“母亲不必担忧,且看着女儿如何行事便好。”
秦氏不知道李持盈想做什么,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紧紧握在红木圈椅的把手上,身子将起未起。
李持盈装作未曾注意到秦氏的失态,嘱咐金缕道:“等下你让门房套好马车,再去母亲院里把当时贺家送来的聘礼单子和我的嫁妆单子拿来。”
金缕连忙点头应是。
秦氏旁观着李持盈有条不紊地命令着仆妇,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出嫁前的李持盈还是会靠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姑娘,虽说也懂些执掌中馈的手段,但绝未修炼到这般游刃有余。
她捧在手掌心养大的明珠,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金缕手脚很是利落,约莫两炷香的时间就打点好了一切,李持盈索性趁着这个空当回屋换了身衣裳。
她想了想,又私下嘱咐纤云记着将那支老参带着,说不得还能派上用场。
李戈似是急迫得很。
轿子刚行至半路,就派了随行的家丁回来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