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在了一个妥当的地方,皇祖母莫要担心,只是父皇暂时还没醒来,有些事情阿辞需要跟光祖母交待一下,也好最后商量着,拿个主意。”
太后眼神一闪,“如今是你摄政,怎么还问哀家拿主意?”
皇上出事后她没了安全感,就是对楚辞也是警惕几分,这一点楚辞早就想
到了,人之常情。
楚辞一方面是想要带走太后,另一方面,也的确是因为这事儿来的。
她从没打算登上皇位,所以自然会事事交代清楚。
她牵起太后的手,和曾经她牵起自己一样,道,“父皇把摄政职责交给阿辞,阿辞虽然可以决断,报备一声总是必须的。”
太后闻言眼神一暖,差点没哭出来。
楚辞又道,“阿辞今天审了蒋宓和摘花婆婆,得到了一些惊天动地的消息,皇祖母先听一听,然后阿辞再跟您说要怎么办。”
她把情况大概和太后说了一遍,包括今天城外的动静。
一说完,太后就惊了,“悦王居然是白家二公子?此事……”
“此事当不当真,一会儿问问那接生婆就知道了。阿辞已经差人去抓了。但悦王不是父皇的子嗣,这一点父皇是早就知晓的,因此才叫阿辞防备他。”
“但眼下,五皇兄被他操控,明日春猎他恐怕要坐不住了。今晚城卫军异动,多半是京兆尹听了他的指挥,要在明天做点什么,阿辞担心皇祖母安危,想要先带皇祖母走,所以才连夜赶过来。”
太后闻言眉心紧皱,问,“那阿烨呢?”
“阿烨人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