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森森一笑,突然说,“至于我……我是悦王的奶娘啊!我怎么可能会死!那个白贵嫔就是和幌子,我才是真正养育悦王殿下长大的人!”
“就是白贵嫔死了,我也不会死!”
“……”
楚辞一时无言以对。
门外传来了元福的声音,“殿下,时间不早了,您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春猎,必定是不太平的,您还怀着身
子……”
楚辞深吸了口气,对门外道,“你稍等一下。”
她看向摘花婆婆,“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悦王就是白家二公子,证明所有的事情都是假象……证据在哪儿?”
摘花婆婆被质疑,立即瞪大眼睛,“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对比悦王和白家二公子的笔迹!我怎么就没证据了?”
“我有的!”
她好像尊严受到了挑战,狠狠盯着楚辞。
楚辞不动声色刺激她,“笔迹不够,除非还有别的证据,证据在哪儿?”
摘花婆婆瞪着眼睛,脱口而出,“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我住处找。我那里什么都有,就是你想找悦王和南宫锐的书信都可以,那里还有还有老婆子,是当年给悦王接生的人,那人很多人都见过,你一问她,什么都知道了!”
“很好!”
楚辞拍拍她的肩膀,问,“你住哪儿?”
摘花婆婆道,“簪花巷,十七号。”
楚辞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秘牢,出门立即吩咐下去,“去查簪花巷十七号,里面有人就抓人,东西全部抄家,秘密带回来,不要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