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见就见?
哪有那么容易!
楚辞瞳孔缩了缩,看向面前的金秀才,“迎春客栈的案子,你做的?”
金秀才瑟瑟发抖,“是、是有人许诺帮我入仕,我、我这才鬼迷心窍……”
对方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把头几乎贴在了地面上。
楚辞盯着他的后脑勺,问,“谁?”
“是、是白家的管家!”
金秀才说完,整个人瘫软在地。
是生是死,接下来就见分晓。
要么,就是楚辞让他死,要么,就是白家让他死,总归不会有好下场就行。
萧烨笑眯眯看着楚辞,“怎么处理?”
他好像当侍卫上瘾了。
楚辞扫了眼金秀才,看向岑寂,“把他身上的伪装除了,送回国丈府,替我谢谢白大人好意。”
“噗——”
岑寂没忍住,一下乐了!
他现在很好奇白云卿的表情。
肃华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岑寂一愣,“王爷,末将可以……”刚说不劳您亲自走一趟,结果萧烨说,“我怕你去了回不来。”
岑寂这才意识到什么,悚然一惊,“王爷,您……”
楚辞见状看向萧烨,“白家对岑寂做了什么?”
萧烨闻言不由一叹,眼神复杂地看向她,“和阿辞猜想的一模
一样,白家的人给花园里下了药,岑寂在花园里晕倒之后,被带到了白如卿的后院,白如卿又给他吃了一种和你审讯犯人那个一模一样的药,问宫里和冰心居的事情。”
“后来,问起我,没办法我只能出手。”
“……”
岑寂听到这里,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就说他从小练武,身体好得很,怎么突然就晕倒在了花园里……
只不过,“那……白云卿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他都惊呆了。
“白家兄弟,是挺会演戏的。”
萧烨睨了他一眼,看向楚辞,“我今天亲眼看到白如卿站了起来,走路生风,根本没有瘸过的痕迹。”
“……”
石公公和岑寂都石化了。
楚辞轻哼了声,“意料之中……把人送回去吧。”
萧烨嘴角上扬,看了眼岑寂,“走吧。”
岑寂回神,拎起金秀才,出宫去。
金秀才已经被吓坏了,尿流了一路。
楚辞转身进屋去,问萧彧,“父皇,云凰的人已经在金銮殿那边等着了,您打算何时过去?”
萧彧和她的想法一样,“等到傍晚吧。”
楚辞失笑,“让他们等到口干舌燥精疲力尽,咱们在好整以暇的过去。”
萧彧看向她,“你让人把金秀才送
回去,是想要给白家一个警告?”
“是时候打草惊蛇了。”
楚辞眯了眯眼,“不然的话,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总以为自己做的什么都是天衣无缝的!”
萧彧看着她的样子,再次感叹她不是男儿身,也不是他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
白家那边。
白云卿正在和白如卿说话,结果管家进来,一脸诡异道,“公子,不好了!长公主差人把金秀才送回来了!”
“把尸体送回来了?”
白如卿蹙眉,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说的?她这是何意?”
管家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慌忙摇头,“不,不是尸体,是活生生的人啊!老奴仔细看过,那的的确确就是金秀才,如假包换的呀!”
“这怎么可能!”
白云卿脸色大变,“那尸体分明已经断了气,这来去宫里一个来回也要将近一个时辰,怎说都是死透了……难不成,楚辞还能生死人肉白骨,把人给救活了?”
白如卿难得不冷静,腾一声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
管家回神,赶忙拉住他,“二公子,不可呀!您忘了,您……”
被这么一提醒,白如卿清醒了过来,按住眉心重新回到了轮椅上。
很多年了,他都没这么
失控过。
楚辞!
好一个楚辞!
一出手就把她逼迫到如此境地!
他按住发胀的眉心,沉沉问,“送金秀才来的人怎么说的?”
管家说,“岑将军说,长公主叫他把人送回来,是来感谢白大人的帮忙的。现在人已经用完了,便物归原主。”
“她这什么意思!”
白如卿又不冷静了!
白云卿也眉心紧皱,“难道说,她发现了金秀才是我们白家的人?还是说,问完了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