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有一天,我来京城上任,得知她进了宫,感觉很是惊讶。”
“后来我那个小妾喝醉酒,就说是白家的暗棋。”
“这暗棋二字,又怎么说?”
楚辞闻言追问。
赵怀礼说,“大皇子殿下不是很聪慧,这一点长公主这么长时间应该也看出来了。”
“白家自然希望流着自己的血的后代继承皇位,这白贵嫔就这样被推出去了
,只是这么多年白家看上去也从未和白贵嫔有过什么瓜葛,外人不知道罢了。”
“这白家的城府倒是深得可怕。”
楚辞唏嘘。
赵怀礼说,“所以微臣提醒长公主一句,一定要防着白家和悦王。他们这些人和钦王曹德成不一样,做一件事情往往深谋远虑,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给你挖下一个坑。”
“多谢赵大人提点。”
楚辞谢过,又问,“那蒋宓呢?蒋宓是前朝余孽,这事儿你听说过吗?”
“蒋宓?”
赵怀礼先是一愣,后来说,“你说的是那个杀害丽妃和柳太妃的太监蒋三?”
“是他。”
楚辞点头。
赵怀礼闻言琢磨了片刻,有些迟疑地说,“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了一点事情。”
“那时候,还在香郡。”
“你娘和白贵嫔都十五六岁,白贵嫔有个情郎,也叫蒋宓。我搬走那个时候,还以为他们两个很快要谈婚论嫁了,因为白贵嫔的父母对他们的事情持默认态度。”
“所以,后来在宫里见到白贵嫔,我就感觉很惊讶。”
“后来,又见到蒋三,觉得眼熟,还问过一句,是不是之前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