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说,“应该是楚宁从逍王那边拿到的,东西原本是钦王想要的,但是钦王想要杀了他,所以我哥就把那个东西留着当筹码……”
凤乌看向楚辞。
楚辞倒也没太大反应,只是问道,“这次,你来盛京目的是什么?”
“作为我哥和三殿下之间的中间人,交换一些情报。”姜渔说,“我哥毕竟是云凰的罪人,想要得到三殿下的庇护,我们肯定也要付出一些东西,让人觉得值得的。”
“什么情报?”
楚辞问。
姜渔说,“是曹德成的南军那边的情况,还有沧元朝中的一些势力纠葛,都要和三殿下交代清楚。”
“这个楚孝,好像背叛同盟已经形成了习惯,走哪儿背叛到那儿。”
凤乌一阵唏嘘。
谁也没想到,楚孝这次回云凰,居然把曹德成给卖了。
“只是,南宫锐既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真的会信他吗?”
反正凤乌不相信。
楚辞凝眉,“信不信是另一回事儿,不影响他利用楚孝。南宫锐这个人不简单,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想要借助曹德成侵入沧元南部,现在看来他可能还想吞下曹德成手上的武安军。”
凤乌骇然,“殿下的意思是说,他是想要逼得曹德
成走投无路,投靠他?”
“有这个可能。”
楚辞没再理会姜渔,转身出门。
凤乌问,“他怎么办?”
楚辞眼底染上一抹嗜血杀意,低声道,“这样……”
霎时,凤乌脸白了。
楚辞没想到,自己刚刚打算回宫,萧烨就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大门口,像是献宝一样,上前拱手,“属下肃华,见过殿下。”
“……”
楚辞嘴角一抽,“有话直说。”
凤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楚辞,“殿下,他是新来的?”
“在下肃华,请多关照。”
萧烨煞有介事,还朝着凤乌拱了拱手。
楚辞无言以对,按住眉心打断了他,“蓝谷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殿下请放心。”
说着,问道,“殿下要回宫吗?属下陪你一起。”
楚辞有些无语,想着原本有事情和他商议,便对凤乌说,“照着我说的办,有事叫清尘及时通知,他的伤晚上就好了。”
因为可用之人不多,楚辞给清尘用的疗伤药也是一等一的好药,愈合能力很好。
就算清尘短时间不能动刀,但是正常活动还是没问题。
凤乌点头。
萧烨听出端倪,凝眉问道,“清尘受伤了?”
楚辞把路上发生的事情
大概说了一下,任由萧烨扶着她上了马车,道,“七皇兄觉得是谁的人?”
萧烨堂堂一个王爷,如今沦为车夫,还赶得像模像样的,沉声道,“要么就是南宫锐的人,要么就是信鸟。”
“我猜测,多半是信鸟。”
他又补充了句。
楚辞也感觉那个人像信鸟。
只是,“信鸟为何杀我?”
萧烨回头睨了她一眼,有些吃味地道,“六皇兄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惦记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如今信鸟嫁给他当王妃,可他却好些天都没去过新房,以信鸟的性格,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楚辞闻言没说什么。
现实中,她和信鸟还没撕破脸,但是在梦境里,她和信鸟可谓是水火不容。
只是,这场刺杀,就不知是不是悦王默许了的。
正胡思乱想,萧烨把一个东西丢了过来,“你要的。”
“什么?”
楚辞一愣,打开盒子一看,才发现是几根头发。
顿时,明白过来,“悦王的头发?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昨晚后半夜。”
萧烨笑着睨了她一眼,“原本早上打算给你,结果忘了。”
楚辞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双黑眼圈,心里感觉怪怪的。
她的事情,他倒也不
必如此上心。
萧烨也没纠缠这事儿,问,“你去了冰心居,应该是审完姜渔了吧?”
“结果怎样?”
楚辞看向他,心情复杂,“楚孝被送去了南宫锐的王府,是他找红袖阁的杀手灭了我满门。”
她眯眼,沉沉道,“过些日子,我要去趟云凰。”
她要去找楚孝算账!
但话音未落,就被萧烨拦腰截住,“不行。”
他似乎很激动,一拉缰绳马车都停了下来,扭头正色看向她,“南宫锐此次前来,原本就是想要带走你……”
“阿辞,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