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还是有些害怕,于是对守在床边的两个丫鬟说,“今晚,如果王爷不回来,你们就在屋里睡。”
万一蒋宓闯进来,也好有个照应。
她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一会儿,太医开了药,把方子给丫鬟去煎,“王妃只是染了风寒,好生将养着,过一阵子就好了。就是后脑勺的伤,不要让风吹着,不然往后偏头痛。”
吩咐完之后,便告辞了。
“王妃,你要喝水吗?”
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丫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奴婢叫红鸾,王爷特意吩咐过来伺候王妃的。”
楚辞轻轻点头,“麻烦你了。”
喝了点水,又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那个,刚刚在太医之前来过的那个大夫呢?”
她脸上,还满是心
有余悸。
红鸾见她害怕,便道,“王妃放心,王爷已经吩咐下去,说您这边身体不太好,任何人不得过来打扰。他是男眷,不好再来的。”
楚辞想了想,又问,“他是王府的人吗?”
红鸾眼神闪烁了一下,摇头,“也不算,只是经常来给府上的人看病而已。”
“他就是个普通的大夫。”
她还补充了一句。
多少,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楚辞躺下来,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又迷迷糊糊问,“王爷呢?今晚还出去,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在和杨管家说话呢。”
红鸾说。
楚辞心下琢磨着,悦王这个时候,在和杨靖交代什么?
她的本意是挑拨悦王和蒋宓之间的关系,让悦王防备蒋宓,这样便能保全自己,还能阻止蒋宓在京城为所欲为。
悦王现在说的事情,和这个有关吗?
楚辞不知道。
她心里有些痒痒,想去听墙脚,但奈何旁边守着三个人,只能装睡。
后半夜,悦王来了。
“王妃怎么样?”
他在门口问,也许是因为外面还下着雪的缘故,他的嗓音有些清凉,但也很温柔。
和上次说话一样,他的温柔便得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