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上买的。”
楚辞嘴角一勾,睨了眼石头巷的方向,“那边有个好地方,想要的东西什么都有。往后,三殿下也可以去看看。”
她似乎,是别有深意的。
南宫锐心头咯噔一下。
他是去过石头巷和夜市的,就不知她这般说话,是诈他还是真心的?
一时间,竟是难以判断。
于是,点头道,“好。”
转眼,到了外事馆。
宴会是严筍如安排的,楚辞自然不用管这些琐碎的事情,落座之后,基本上就只顾着吃吃喝喝,顺便等人来,也等人走。
清尘没跟她进来,消失在了大门口。
果然坐下没一会儿,南宫锐就起身,道,“长公主殿下,本殿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不知能否离开一下?”
“需要带路吗?”
楚辞抬眸,笑看着他。
南宫锐轻轻摇头,露出尴尬之色,“出去问问外面的丫鬟侍卫什么的,便可以了。”
“那三殿下自便。”
楚辞嘴角上扬。
她当然知道南宫锐是去干什么了,她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也在这里。
南边曹家的人蠢蠢欲动,自然需要云凰配合。
而且,从得到的消息来看,他们已经见过面了。
那要是云凰不肯配合了呢?
曹德成,本殿倒要看看,接
下来你要怎么跳!
楚辞眯了眯眼,低头盯着碗里的茶。
南宫锐刚出门,一个身材瘦高,身穿玄黑斗篷的人也跟着过去,道,“我去看看殿下。”
楚辞也没拦着。
两人到了后院没人的地方,南宫锐才扭头问,“梵余,赶紧把纸笔和鸽笼拿来!”
那叫梵余的人快步离开,不多时抱着鸽子笼和笔墨纸砚过来。
两人躲在僻静角落里,南宫若赶忙写信回去,“此战,恐怕要从长计议,也有可能永远也不能打了!”
他的嗓音异常急促。
梵余凝眉,“殿下是担心楚辞手上那个东西,已经配备在了军中?”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楚辞今日可不是给咱们一个下马威那么简单,她是在武力威慑!万一有了呢?进攻的事情,得等我们查清楚再说。”
南宫锐脸上,是罕见的紧张,“就算是那东西只有楚辞一个人有,也只有这一个,可要是这个东西到了战场上,等打起来的时候,它的攻击距离足以把主将和亲兵营一锅端了!”
“到时候,群龙无首。”
“此事,要再行商议。”
他把信吹干卷起来,绑在鸽子腿上,“你放出去。”
“万一,被人射杀了呢?”
梵余实在没信心。
南宫
锐深吸口气,道,“你放心吧,楚辞的目的就是这个,她不会拦这封信的。”
扭头,再看向前方国宴厅那边,眉眼深沉,“谈判,从今天早上就已经开始了,而我们未战先输一局。”
梵余骇然,赶忙把鸽子放出去。
片刻之后,两人才回去。
楚辞看向他,“三殿下不要紧吧?是否需要本殿给你开点药?”
南宫锐点头,“那劳烦长公主了。”
他果真上前来,被手腕递给她。
他的脉象楚辞清楚,上次诊所的时候,便已经看过了,但那时候南宫锐藏了身份,她也不点破,于是又把了脉,道,“三殿下i体质湿寒,肠胃不舒服应该是常有的事情,这病缠i绵多年……”
“可治吗?”
南宫锐倏地,抬眸看向她。
这的确也是他的心病。
楚辞勾唇,收回手看向他,“治是能治,只是本殿的诊金不便宜,而且本殿不缺钱,就看三殿下愿意出什么了。”
“长公主想要什么?”
南宫锐看向她,眉心紧皱。
楚辞在十字街义诊,分文不取。
而且他打听过,她每隔半个月义诊三天,除了其中一次有事没去够之外,次次不缺席。
她当然不缺钱,也不爱财。
只是,不爱财的人想要的东
西,恐怕更难找。
楚辞歪头,笑,“我还没想好,不过我这个人人好,药倒是可以先给三殿下吃着。假如这一个月当中我们相处得还算融洽,那临走时,三殿下的肠胃也应该是健康无虞了!”
“那若是本殿病好了,长公主再提条件,本殿不答应了呢?”
他紧盯着她,争锋相对。
楚辞面不改色,笑,“答应有答应的办法,不答应有不答应的办法。”
“本殿这个人,很少为还未发生的事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