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回忆了一下,道,“我住在隔壁,有一天回去的时候,听到隔壁在吵架,那女的说,你走就走,为什么要带走我们家的东西?你要是东西还回来,我也不追究。”
“和她吵架的是男的女的?”
楚辞又问。
老头道,“是男的,但是没看到脸,因为我们身份特殊,不好掺和这些事情,要避免暴露身份。”
“知道他们在争夺什么东西吗?”
老头摇头,“不清楚,后来那男的说让女的等等,等第二天把东西送过来。然后第二天,那个女人就被杀了。”
“那女人身边可有孩子?”
楚辞忙问。
老头摇头,“不清楚,因为我没看见过她,只在隔壁听见过她吵架的声音……她平常应该温声细语的,独自在屋里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见,就那天吵架也不是很清晰。”
“她
死的那天,我回去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赵怀礼提醒我望春楼不安全了,我就走了。”
“没看到孩子。”
楚辞的心,再一次沉落下去。
线索又断了。
她站在门口,有些颓然。
缓了缓之后,又问,“可有见过楚孝去找那个女人?”
“没看见。”
“……”
长久的沉默。
之后,楚辞出门,对狱卒道,“把他们关回去吧,注意不要让他们有机会自杀。”
说完,便走出了秘牢。
外面阳光普照,逐渐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但是疑问却只多不少。
巫术、平安符、七子夺嫡、前朝余孽,噩梦……这中间,到底还藏着什么?
踩着积雪走出禁苑,银衣迎了上来。
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外面可有什么消息?”
银衣上前,道,“昨天五皇子府叫人传出谣言,但是今天凌晨出事了。散播谣言之人举家灭门,君七皇口出狂言,说最近是他和您一起住在皇上的偏殿,谁再敢信口雌黄,就是这个下场。”
“……”
楚辞浑身僵住,“灭门?”
银衣脸色发白,“所以现在,君七皇正在被通缉。”
“……”
楚辞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心里夹杂着愤怒和憋闷,舒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