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经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那个身穿粉色裙子的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哟,模样还不错啊!不愧是窑子里出来的!”
一扭头,就对身边那个蓝裙子女子道,“如月姐姐,要不,咱们趁着逍王殿下昏迷,把她的脸刮花了,送回风月楼好不好?”
她看上去一脸纯真。
但是说的话,却像是个恶魔。
一个名字,从楚辞脑海里冲了上来,“齐幼怡?”
“本郡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那女子突然瞪眼,一个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一股怒意突然从胸腔里涌了上来,冲散了这个梦。
楚辞睁开眼睛,在黑暗里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是被枕头压麻了。
外面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银衣进屋,低声道,“凤乌已经过去了,梁秀失踪的事情,的确让五皇子和齐王寝食难安,属下进宫的时候,齐王府的管家刚刚从五皇子府回去,五皇子屋里还亮着灯。”
楚辞从梦境里回过神来,问,“五皇兄没和新娘子洞房?”
倒是叫她意外。
银衣道,“原本是要去的吧,至少也会睡在那边。但是楚宁闹了起来,说五皇子
要是晚上不跟她一起,她就拉着五皇子府一起下地狱。”
“所以,五皇兄去找楚宁了?”
楚辞嘴角上扬。
堂堂的齐王府嫡女,却在新婚夜独守空房,以齐幼怡的性子,明天要不气出个好歹来都说不过去。
银衣也有些唏嘘,“真没想到楚宁居然真的可以拿捏五皇子,她手上是不是真的攥着他什么把柄啊?”
“以楚宁的性格,肯定会留后手的。”
楚辞起身点了灯,坐下来喝了点水,这才道,“她留在肚子里那些弯弯绕,就去对付五皇兄吧,我倒要看看,这朝堂上的火和五皇兄后院的火,哪个烧得更旺。”
银衣闻言有些骇然。
她的魄力让她心惊,不由问了句,“那皇上,怎么说?”
“父皇说,会支持我。”
楚辞脸上露出笑意,还记得他叮嘱自己,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银衣说不出话来。
她也没想到,楚辞都和五皇子府上撕破脸了,皇上还会站在楚辞这边。
楚辞想到什么,突然话锋一转,道,“对了,齐幼怡和秦如月关系如何?”
银衣被问个措手不及,“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有些好奇。”
楚辞想着那个梦,拿起毛笔在纸上写写
画画,片刻之后给银衣看,“她是秦如月吧?”
银衣一愣,“殿下认识她?”
“……不认识。”
楚辞摇头,随口编了个谎,“只是见过一次,和齐幼怡在一起。”
银衣回神,道,“京城这些贵女之间,多半都是相熟的。齐幼怡认识秦如月也不奇怪……”
忽的想起什么来,惊讶道,“殿下,那说书人的事情,您是不是要动手了?”
楚辞摇头,“先让他们说吧。”
她要在这个混乱中,看看到底还有多少蚂蚱在上跳下窜,“只要父皇支持我,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银衣又说了说其他的事情,楚辞回到床上躺着,本以为会接着上个梦,但却什么都没再梦到。
次日一早,和萧彧告假,去给萧烨做手术。
她进去的时候,男人正坐在桌边,脸色憔悴嘴唇发干,但是依旧难掩那宛如九天贵胄一般的华美气质,在看到她之后,脸上露出笑容来。
“阿辞。”
他的笑意很温柔,像是一朵竭尽全力绽放的黑丝绒玫瑰。
楚辞眼神闪烁了一下,道,“现在开始做检查,一会儿麻醉手术。”
“好。”
他起身来,“我需要做什么?”
楚辞把一个眼罩丢给他,“戴上
吧。”
男人结果眼罩错愕了一瞬,有些迟疑地给自己戴上,眼前光线被遮住,一下子其余的感官敏锐起来。
她的脚步声,她的呼吸,她身上的药草香,她的一切反倒清晰出现在脑海中,让他整个人都被一种别样的感觉包围了。
楚辞展开了仪器,上前扶着他。
“上来躺好。”
他上去,平躺在冰冷的仪器上面,鬼使神差问了句,“需要脱衣服吗?”
“……”
楚辞嘴角轻轻一抽,“不用。”
她不得不承认他身上有种奇特的魅力,只要你一不小心就会被吸引蛊惑,但是她还是很快抛开了这个念头。
楚辞做了个深呼吸,把麻药注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