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了,才发现自己好像得罪了齐王。
但事已至此覆水难收,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咬牙硬着头皮直接道,“毕竟,你与楚二小姐私定终身在先,且楚二小姐已为皇室开枝散叶。”
萧钦闻言气得发抖。
这个老古董!
楚辞憋笑,看了眼齐王。
齐王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胡说什么,她一个孤女,哪来的资格和我齐王府的女儿平起平坐!”
上前来,直接一脚揣在了礼部尚书胸口。
这还不解气,又要上前打人。
“砰!”
楚辞手上的左轮手枪发出一声脆响,一枚子弹撞在书架花瓶上。
哗啦一声。
花瓶碎了一地,砸在齐王脚面上。
楚辞盯着他,冷声道,“齐王,你敢殴打朝廷命官?”
“想造反吗!”
一声怒吼,齐王嘴角狠狠抽了抽,有些忌惮她手上的武器,一时没再动手。
礼部尚书索性往楚辞这边一躲,“齐王可别忘了,今天是给皇上冲喜的!”
齐王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这边。
齐幼怡直接朝着楚宁扑上去,“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脸,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抢钦哥哥!”
她喜欢萧钦那么久,好不容易嫁给他。
本以为他给自己
解药,主动提出娶她是喜欢她,往后定会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谁知道,突然冒出了楚宁。
不仅和她的钦哥哥纠缠不清,还栽赃说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齐幼怡已经不顾自己新娘子的身份,上前和楚宁撕成一团。
一时间,场面大乱。
楚辞起身,寒声道,“齐大小姐还是悠着点,你不要忘了,你今天能嫁给五皇兄,可是为了给父皇冲喜的。”
“这婚宴,要是血溅三尺,冲撞了父皇……”
她倏地眯眼,盯着萧钦和齐王,“五皇兄和齐王,可担待得起!”
礼部尚书附和道,“是啊是啊,今日是皇上冲喜,哪能见血啊!”
“那可是犯了煞的!”
“是啊,况且楚二小姐腹中,还怀着皇室的血脉……如今各家皇子府上,都没子嗣诞生,这个可算是陛下的头孙了,万不能就这样没了。”
对于皇族而言,开枝散叶,永远是最重要的。
银衣上前,一把拉开了齐幼怡。
齐幼怡气得发疯,还想冲上去,被齐王拉住了。
“父王!”
她双眼通红,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闭嘴。”
齐王憋了一肚子火,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和皇上对着
干,一腔怒火全洒在萧钦身上,“还请五皇子给臣一个说法。”
萧钦窝火至极,但为了二十万大军只能给齐王道歉,“还请齐王放心,本殿一定会处理好此事的。”
他抬头看向楚宁,眼底充满杀意。
他并不想娶她。
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而已。
现在,她不仅没有了利用价值,而且还成了个危险之源,他只想把她扼杀在摇篮当中。
他看了眼楚宁,转身对楚辞,道,“长公主,楚宁腹中,并没有什么胎儿。”
“她只是信口雌黄罢了,本殿和他更是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五皇兄怎么知道没有的?”
楚辞嘴角勾了勾,目光浅浅扫过他,看向齐王,“齐王,要不你请几个大夫,当着大家的面,给楚宁把脉吧。”
楚宁的肚子,是微微鼓起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她赌齐王为了脸面,会当场叫人来把脉。
而萧钦根本不想,他立即反驳道,“那就要问长公主了,你在逍王府的时候,亲自给她吃的毒药,你不记得了吗!”
楚辞早有准备,直接接上他的话,“可楚孝是玄医谷的传人,毒药也是楚孝拿出阿里的,有解药不理所当然?当时楚孝不也
说孩子保住了吗?”
她这么一说,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大家就都想起来了。
“是啊,楚孝是玄医谷的传人。”
“当时这事儿,我们也听说了。”
“后来,的确说是楚宁的孩子保住了,只是没想道,竟不是逍王的,而是五皇子殿下的。”
有人附和,“既然大家都有分歧,还是找些大夫来把脉,把事情弄清楚。”
“父王,你快去叫人找大夫!”
齐幼怡有些着急了,拽住她爹的手一顿晃,“你快叫人为钦哥哥澄清一下啊!”
她才不相信,她的钦哥哥会和楚宁这种女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