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张了张嘴,不由问道,“那你知道姜渔和楚孝什么关系吗?”
只要查清楚楚孝身上的事情,她就肯定能查到自己的身世!
但是仇晓愈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接单而已,没听过楚孝。”
“……”
楚辞一下子失望了下去。
这么看来,只能等把矿上的人揭底了,再问八宝街那些人,看看有没有消息。
她缓了缓,这才问道,“姜渔下单的要求是什么?你们的佣金,谁来出?”
仇晓愈道,“要求就是杀了逍王,等逍王死了,我们就拿着信物,去天下钱庄兑换金票。”
“信物呢?”
楚辞紧接着问。
仇晓愈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木牌,递给她,“就是这个。”
楚辞接过木牌,上下左右打量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先把东西收起来,道,“说说姜渔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天已经快黑了。
而今天晚上,肯定很多人盯着冰心居这边,池华是不好再来了。
楚辞因为要应付反噬的事情,心情多少有些烦躁。
仇晓愈有些抗拒,瞪着眼睛不太想说话,楚辞忍无可忍又打了一针给他。
他才支支吾吾道,“姜渔是个商人,经常在玉州和军中倒卖一些烟
草,这生意做了有些年了。我也买过他的烟草,所以知道一些。”
“一个烟草商人?”
楚辞若有所思,“玉州在哪儿?”
“玉州在云凰西部边境。”
“距离沧元多远?”
“也在云凰边境。”
这个回答,倒是让楚辞意外不已,她拿出之前皇上给她的地图,给他看,“具体和哪里接壤?”
仇晓愈指了指上面一个位置。
楚辞皱眉,脸色沉了下去。
“凤乌,你先带他下去,好生看管。”
“是。”
凤乌进来,把人带走了。
楚辞喊来银衣,道,“最新的消息,云凰边境一直有人以商人的名义往返于东西两边,中间很长一段路经过山林,和沧元边界模糊不清……”
“你去通知长陵玉一声,让他小心这个姜渔,此人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多半是个军情贩子。”
银衣脸色一变,“属下马上去。”
楚辞点头,对门外,“时间不早,我先睡了……没事别叫我。”
她关上门,想了想之后,在窗口和门口都放了药,只要风速加大到一定程度,毒药就会扩散。
今天晚上,她没有丝毫自保能力。
楚辞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爬上了床。
脑海里不知怎么回事
,又浮现出好多人的人影,一会儿是萧烨,一会儿是君七皇,一会儿又是白云卿,有时候他们又重叠在一起,让她摸不着头脑。
恍恍惚惚的,陷入了睡梦。
又接上了上次的梦。
心里很疼很疼,一想到萧烨要死了,她就难过得无法呼吸。
悦王擦着她的眼泪,安抚她,“你这么一哭,六哥心可心疼了。六哥最见不得女孩子哭。”
他那样温柔,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她有些不习惯,便后撤了一些,甚至紧贴在车壁上,擦着眼泪道,“那六哥……会有办法救他吗?”
悦王看着她,道,“会想办法的。”
他伸手,似乎想要揉揉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迎上她错愕的眼神,又隐忍收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他的眼神在某个瞬间深不见底,比任何时候都要幽暗。
但也只是一瞬间之后,他就笑了起来,“七弟若知道你这般思念他,肯定会醒来的。”
她点了点头,垂眸不语。
马车到了逍王府门外。
里面传来唱诵的声音。
钦天监的人说,他是中了邪,所以才药石无医,要驱邪才能好。
路都被挡上了,一群人穿着黑白相间,
背后绣着太极图的道袍在跳大神。
她只能沿着墙角走。
悦王站在大门口,负手看着这场景,叹了口气,“但愿这驱邪之后,七弟真的可以好起来。”
说着,道,“七弟妹,带我去看看他吧。”
“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就不相信,我们诚心祈祷,那神明会看不见。”
楚辞点头,如果求菩萨真的有用,她愿意跪在菩萨面前一辈子都不起来。
这么想着,眼泪又落了下来,哽咽道,“三天前,他还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和我生儿育女,白头偕老的,他怎么说话不算话……”
悦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