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脸红得像是苹果一样,“那个,我去了之后,也才发现哪里不对,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才乔装打扮过来找殿下,商量一下这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阴谋。”
脑子倒是聪明。
楚辞轻哼一声,“我的字儿你也见过,上次我们的卷子都贴在墙上。你仔细看一下这些字,是不是都和墙上的一模一样?”
白云卿细细一看,惊觉,“你的意思是,这些字儿,都是从你的卷子上拓下来的?”
“可你的卷子,不是早被人私藏了吗?”
“也许,在这之前就被有心人拓走了,也许,造幺蛾子的人,就是偷走卷子的人。”
楚辞睨了他一眼,道,“今天逍王驾崩,人死在冰心居,外面谣言四起,却有人约你去石头巷,还借助我的名义,你怎么看?”
她的脸色越发冷沉,显然已经想到了什么。
白云卿思忖片刻,突然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要在石头巷抓到我们两个,然后把逍王之死推到我们身上……”
话音未落,秋月急匆匆进来,脸色难看道,“殿下,有人给你送的信,奴、奴婢突然摔了一跤磕了脑袋,这不知怎么就昏了过去,刚、刚刚醒来……”
楚辞接过信一看,笑着递给了白云卿。
白云卿瞪大眼睛,“果然如此!”
楚辞拉过秋月,给她检查了一下后脑勺,涂了点药上去,又把药盒子递给她,“每天用药膏按摩三次,坚持三天吧,以防脑部淤血。”
“殿下,您不怪我啊?”
秋月懵懵地。
“回去休息吧,小心别又摔了。”
这一跤摔得少好,不然的话她可能真的会上当。
白云卿拿着信纸嘀咕着,“这人也太坏了,明知道殿下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世,还冒充我的笔迹给您写信。”
“明知道我最在意的是阿辞姑娘,却还冒充姑娘的笔迹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