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末将不敢贪功。”
长陵玉眼眶猩红,“只想还家父一个清白,也想抓到真正的叛徒。”
“你去吧,”萧彧说着,示意木公公把一柄剑给他,“带上此剑,可先斩后奏。”
“但尽量,留活口。”
“多谢陛下!”
长陵玉把脑门磕得咚咚响。
从里面出来时,脑门上还顶着个大包。
一回家,发现银衣站在院子里等着,顿时一愣,“殿下让你来的?”
“殿下刚刚得到消息,说南边传来消息,楚孝正在联系一个叫姜渔的人,将军此次前去,请盯紧这个姜渔,顺藤摸瓜,必有收获。”
银衣说完,把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些东西,是殿下让我交给你,保命用的。”
“替我谢谢殿下。”
长陵玉接过盒子,眼眶发红。
银衣点点头,转身离开。
长陵玉便衣出行,并拿了楚辞给他的面具戴上。
银衣思来想去,又去见了先生。
铃声响起,先生下了密道,在看到她时,眉心微微皱起,“你怎么又来了?”
银衣单膝跪地,“殿下那边醒来的消息,属下拿捏不准,便跟先生说一说。”
“说。”
“关于楚孝的事情……”
先生听完,道,“往后,阿辞那边的事情,除了她有危险之外,其余的不必跟我说了。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阿辞的侍卫,不是我的。”
“……是。”
银衣从密道离开,出了一身冷汗。
不仅楚辞想不通先生为何对她那么好,就是银衣自己也想不明白。
先生……是不是对楚辞好得有点超乎人之常情了?
“银衣是那个先生的人,她多半什么事儿,都告诉先生了。”
冰心阁,春花坐在楚辞边上吐槽。
“她每次去的时间,都比预想的多出半个时辰。奴婢早就观察过了。”春花嘟着嘴巴。
楚辞低头看向她,叹了口气,“我知道。”
这时,银衣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