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有些慌了,紧盯着她,“你、你想干什么?”
楚辞一把手术刀转成了花儿,“我想看看,你到底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的。”
“不要紧张,纯属好奇。”
众人:“……”
长公主这人善良仁义……
额,邪性的时候,也蛮可怕,挺不讲究的。
一众百姓百感交集,但是齐昊这些年祸害了那么多良家妇女,大家自然希望恶有恶报。
这样一想,就觉得离经叛道的长公主殿下越发的可爱了起来。
齐昊夹i紧双腿,“你不要乱来。”
“那要看你爹什么态度。”
楚辞笑了笑,转身对伙计道,“大冷天的让大家等着实在抱歉,烧一锅姜茶,给大家暖暖身子吧。”
“好唻。”
伙计抱着半斤生姜,去了厨房。
她慢吞吞坐回自己位置上,朝着门外,“能进来的都挤i进来吧,还是老样子,年纪大的,身体弱的先来。”
百姓们又挤了进来,找她把脉看病。
银衣把齐家兄妹两人五花大绑,丢在了角落里,等着人来。
对面楼上,五皇子萧钦和曹潜两人观察半晌,逐渐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楚辞怕不是失心疯了吧?她居然把齐昊那混球给绑起来了
?”曹潜嗤笑一声,“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怕是没听说过齐王什么人。”
“且看着吧,齐王一会儿肯定要到了。”
五皇子一脸看戏的姿态,翘起了二郎腿,“齐炳天最在乎就是这一对儿女,虽然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架不住是脏糠之妻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是啊,当年齐王妃难产而死,齐王一个武将,哭得那是死去活来。”
“要不是这样,也不会纵容出这两货色来。”
曹潜说着,叹了一声。
五皇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凉凉一笑,“男人不都这样吗?父皇口口声声说着一视同仁,实际上心还是偏着七弟的。”
“真好,死了娘就可以收获亲爹双份的宠爱。”
曹潜闻言,无语道,“表弟,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这……”
“我就是感叹一下,没别的意思。”
萧钦赶忙道。
要是死了静妃,谁知道曹家还会不会再塞一个女人进宫,到时候又支持的是谁。
朝中局势微妙,即便是亲近的人之间,也保留一些忌惮。
萧钦话锋一转,“要不,咱们两今天打个赌吧,看看下面这一场闹剧,是长公主赢,还是齐王赢?”
“我赌齐王赢。”
不等
曹潜说话,萧钦立即道。
曹潜笑了一声,“表弟先选了,我还有得选?”
说着,笑道,“自然是齐王赢,要不然的话,你也太小瞧你表哥我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一招的,为的就是让她楚辞知道这人外有人天外……”
忽的,眼神一亮,“来了!”
萧钦一个激动,猛地看向街面。
是齐王的轿子。
八个人抬着,身后还跟着三十多个侍卫,别提多气派了。
萧钦摸着下巴,“你别说,这派头,赶得上我父皇了。就这个德行,父皇也没怪罪过他,说不定楚辞那小贱人这一次真的要栽在这老东西手上。”
他说话的语调,逐渐兴奋起来。
“殿下,来了。”
这时,银衣拉了拉楚辞的袖子。
楚辞瞳孔轻微的缩了缩,但是面上却没多大变化,坐着压根没起来。
齐炳天进来,一看自家儿女被五花大绑,而楚辞坐在那里四平八稳的,顿时一股怒火窜了上来,很是蛮狠的掀开了她面前的百姓,一巴掌拍桌上!
“你敢抓我儿子和我女儿?”
一股军队里混出来的蛮横迎面而来,气势震天,吓得大家都往后退了几步。
唯独楚辞面不改色,她缓缓站起来,
扫了眼被掀翻在地不敢吱声的百姓,上前把人拉起来。
去洗了个手,这才转身道,“齐王好大的威风啊,你倒是说说,我是上你家了?还是挡在你们家大门口了?”
“怎么就抓了你儿子和你女儿呢?”
她说着,目光投向他,噗嗤一笑,“齐王要是不来,我还以为这偌大的京城,这么多人都在骗我呢。”
“这位小姑娘……”
她看向齐幼怡,“也就勉强及笄吧?”
“她说,要把我交给他们家的下人,轮番玩儿一遍。我以为呐,她可能是那烟花楼妈妈桑和谁生下的野种,才说出这等没有教养不知轻重的话来。”
她说话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聊家常,脸上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