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平襄侯勾结红袖阁,这事儿若是真的的话,他是应该急了。楚宁多半,知道一些什么。”
楚辞闻言看向他。
长陵玉一愣,随后坦然笑道,“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事儿。听说殿下抓了个红袖阁的人,我想打听一些事情。”
他到是丁点儿不遮掩。
楚辞转身继续上楼,只是问道,“打哪儿听说的?”
这事儿,知道的人可不多。
父皇,池华,自己府上几人而已。
长陵玉道,“皇上提了一嘴。”
楚辞便明白了,转身对银衣,“你带百里映雪来一趟,就说要打针了。”
“是。”
银衣嘴角噙
着笑。
昨天她去跟百里映雪说这事儿的时候,那小子脸红得跟虾子一样。
长陵玉随着楚辞进去坐下,这才道,“那个杀手,叫百里映雪?”
楚辞点头,顺手勾了茶壶过来,各自倒上一杯,道,“但他是后来加入的,你要问的事情,他知道多少不好说。你得有心理准备。”
长陵玉点头,垂眸打量着茶水,略有些哽咽,“时间太久了,我明白。”
“若非殿下抓了人,怕是没这个门路问。”
楚辞看着他的样子,安慰了句,“红袖阁背后的人兴风作浪,搅乱朝堂,必定树大根深。有些事情,要从长计议,将军节哀。”
“殿下说得对。”
长陵玉举杯,“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
“客气了。”楚辞回了一下。
毕竟,往后是要一起共事的。
而且还有共同的敌人。
又道,“那事儿,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你既然觉得你父亲是冤枉的,手上肯定有些证据。”
长陵玉眼底浮现沉痛之色,片刻之后,才艰涩道,“他的尸体被送回来的时候,几乎烧成了枯碳。我忍痛叫人解剖检查了一下,发现致命伤在后心,一箭穿心,还划伤了骨骼。”
“但那种剑,既不是我军用的,也不是敌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