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就要推春花。
春花扬手,一个耳光便招呼了上去,“上次,打我们月月的事儿,还记得吧?”
“跑来我们清华阁碰瓷的事儿,还记得吧?”
“怎么,就兴你们来我清华阁闹?”
春花吹了吹自己手,“这脸皮可真是厚啊,我们家殿下,不说是皇上御赐的长公主,也是这王府的女主人。这王府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自然都是她的。”
“你们区区一群奴婢,住着我们主子的房子,吃我们的喝水我们的,还敢口出狂言……”
“怎么着,是不是饭吃得太饱了?”
宋妈妈捂着脸,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着宁通房如今这孩子
也没了,那应该不必母凭子贵了吧?”
春花笑了起来,“既然这样,一个奴婢,就应该有奴婢的待遇。”
“从今天开始,这藏娇阁所有人一视同仁。”
“吃的,穿的,用的,都不会比王府普通的下人多出半点儿……再加上,你们对王府毫无贡献,所以他们过年有赏赐。”
她是宫里来的,折腾人的办法多了去,这才是皮毛,“而你们,没有。”
说着,睨了眼地上的炭块,道,“以后,这炭火的分量,也要减半。”
宋妈妈和花若脸都绿了。
“你们怎可心肠如此歹毒?你没看到吗,我们家主子还病着,这原本的炭就只够一天正常的量,要是减了半,那晚上烧什么?”
“冻死了,你能负责吗?”
宋妈妈自己先受不了了。
沧元的冬天特别冷,尤其是今年暴风雪严重,更是比寻常难过许多。
她这些年跟着平襄侯,也没受过这种罪。
反倒来了王府,要干巴巴的熬这个冬天,立即就感觉瑟瑟发抖。
就算是不为楚宁,只是为了自己,她也要挣扎一下。
可她到底见识短。
春花一听就笑了,“你去问问,这种不知死活的奴婢,宫里每年要死多少个?你见过哪个娘娘为她们负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