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他着一道歉,她心头压着的那些情绪,一下子五味成杂,风暴一般卷了上来。
她倏地抬头,满眼控诉愤怒又疼痛地盯住他。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戳出个窟窿来一样。
萧烨心下一松,只要她还愿意和自己纠缠,那就还有机会,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解释过去那些事情是自己鬼迷心窍,但这个时候,她眸子里那些情绪都像是潮水一般淡了下去,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头,只传来她淡漠一声,“我来,是有事找你,既然我们……”
一种不安席上心头,他突然开口,有些急切地道,“我也许有事,我先说!”
“……”
“行,你说。”楚辞闭了闭眼,拿过桌上的姜茶,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喝着。
萧烨打量着她,感觉她像是戴了一张没有情绪的面具,把什么抖突然藏了起来,让他心痛如绞。
她藏了起来,那就是心冷了,不在乎了。
他下意识的按住胸口发疼的位置,进屋来,试探着在她对面坐下,这才张口,“阿辞,本王……想要跟你问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本王蒙在鼓里不知情,由此犯了很多错误……所以,今天来,是想请教你一下……”
楚辞没抬头,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下。
一个她说什么都不相信的人,来请教她?
她感到讽刺,也觉得悲凉,半晌只说了句,“你问吧,但愿不愿意告诉你,我不知道。”
已经迟了。
今天她能心平气和在这里说话,那就是她真的要一点点走出来了,虽然这个过程总是反复艰难,但远离的脚步,已经启程了。
从今往后,她和他,只会一点点变成陌生人,有人再提起他的事情,她也会学着波澜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