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不是吗?”
楚辞是笑着的,没有隐瞒,就那样明目张胆的走进了大门,眼底释放着一种自由向上的信号。
春花赶忙追着进去,“可是主子,您现在还是逍王妃啊!”
“您这样,是算与外人私通,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春花急道,“这要是闹开了,皇家必定也是不答应的。”
“等萧烨回来,我就去和他和离。”
楚辞上楼,打断了她。
春花拎着裙子,匆匆追上去,“可是,万一逍王不同意呢?”
“那就是休书。”
楚辞眯了眯眼,“父皇答应了我,可以随时离开逍王府,他没理由拦着。”
春花愣在了屋檐下。
隔着一道门,看着她都懵了,结巴起来,“可主子,您这样,会不会太胆大包天了啊?那可是个王爷,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允许被休了呀?”
她其实还在担心,万一因此,太后和皇上心里起了芥蒂呢?
可她不敢说出来。
楚辞抬眸看向她,“你也看到了,萧烨心里的人是宁通房,我又何必把自己搭进去?”
“……”
春花一下僵在原地。
是,逍王为了宁通房,差点要了自家主子的命,就算是回去又能怎样?
可现在这样,她也觉得哪里不对。
没想明白了,影月回来了。
“主子,皇上下令,撤了逍王少府令的职位,让他赋闲在家。行宫那边也不必关着了,估摸着,马上要回来了。”
她看着楚辞,眼神多少有些复杂。
楚辞联想到了先生,问了句,“先生呢?先生……去早朝了吗?”
影月叹了口气,点头道,“先生自然也在早朝上,若有空,回来看你的。”
“……”
楚辞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但她和影月交流的比较少,解释也解释不通,索性就这样去了。
“萧烨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楚辞吩咐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影月看着她,张了张嘴,这才道,“逍王刺杀您这事儿……”
“父皇心里有数。”
楚辞不想谈这个话题。
萧烨被撤了少府令,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少府令,是兵部的一个职位,掌管军械制造。
昨天用于攻城的劲弩被私自挪用,用来刺杀她一个弱女子……难道,被撤职只是因为他的失职,没看好那些军械吗?
楚辞冷笑了一声。
影月还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好道,“那……属下去盯着逍王那边。”
楚辞还在犯困,吃了点东西之后,又爬上床睡了
。
直到午后,银衣回来才把她叫醒。
不一会儿,宫里传话来,“长公主殿下,皇上请您进宫一趟。”
楚辞跟着石公公进宫,心下琢磨着皇上的意图,问,“父皇可有说是何事?”
石公公只是笑,“这奴才哪儿敢揣度皇上的意思呢?您进宫了,亲自问皇上。”
楚辞心里其实有些不安。
她给萧烨下过毒。
萧烨被撤职,也和她有关系。
虽然一切都是萧烨犯蠢,可皇上……会不会认为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让萧烨犯蠢,以至于把事情闹到明处,让他不得不处罚自己最宠爱的儿子?
帝王心海底针,她心里没底。
而石公公又油盐不进,更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楚辞没办法,只能两眼一抹黑,跟着他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没别人,只有皇上和木公公。
皇上坐在龙案背后看折子,木公公在边上研磨,楚辞看了眼龙案那边,跪地道,“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
男人放下了手上的折子,看向她。
楚辞起身,有些紧张地看向他,“父皇,您找儿臣是?”
“过来,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龙案背后,萧彧指了指边上的软凳,还是楚辞上次坐过的那个。
楚辞上前坐下
。
想了好多,却没想到他一开口,只是道,“昨夜,你去给逍王治病了?”
“……嗯。”楚辞半天才回神,点了点头。
萧彧打量着她,半晌叹了口气,“他那般待你,你还去救人?”
楚辞抬头,迎上他那一双深邃的眼,不敢耍小聪明,老实道,“他若死在行宫,儿臣便是罪人。再说,儿臣不希望父皇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虽不好,但父皇待我像是亲生父亲,儿臣希望父皇长命百岁。”
“他身上那毒,是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