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她扫了眼门外,问春花。
春花小声道,“是雪公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咱们清华阁来了,挺奇怪的。”
雪公主?
楚辞凝眉,对这个女人隐约有些印象,“大婚那日,她坐在大祭司边上对吧?”
春花点头,“雪公主一直喜欢大祭司,缠着大祭司好多年了。只要有机会,肯定会坐在他身边的。”
楚辞闻言,问,“常来逍王府吗?”
春花摇头,“并不会。”
“逍王脾气乖张,向来谁的面子都不给,雪公主很少来触霉头……这一次,怕是因为听说大祭司救了您,这才……”
而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啪”一声!
“区区一个奴婢,也敢顶撞本公主,谁给你的胆子!”
紧接着,传来了雪公主尖锐的嗓音。
楚辞脸色一黑,往大门那边走去。
门口,银衣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雪公主,很想一个耳光给她甩上去,但又怕牵连到楚辞,只好咬牙隐忍。
她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样的气。
这会儿,气得直发抖。
而雪公主还得意洋洋,指着银衣,呵斥道,“跪下!”
楚辞出去的时候,她就那样颐指气使的盯着银衣,指桑骂槐,“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银衣,扇回去!”
楚辞目光落在她脸上,沉声道。
“主子……”
银衣一看她出来,又允许自己动手,顿时二话没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了她脸上!
不解气,又给了一个耳光!
她是习武之人,力气之大,肯定不是雪公主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可以相比的。
雪公主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儿,脚下打滑栽倒在地。
一张娇俏的脸顿时肿了起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楚辞,“楚辞,你敢纵容恶奴对本公主行凶?!”
她满脸的不敢置信。
楚辞站在门口,气定神闲,冷冷回了三个字,“自找的!”
“你——”
雪公主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两个丫鬟赶忙上前,把她扶起来。
一个老成些的嬷嬷走上前来,盯着楚辞,沉声道,“逍王妃怕是真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雪公主可是皇后娘娘疼在心尖儿上的人,你敢对她动手?若是娘娘怪罪下来,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总要吃不了兜着走,那不如连这不长眼的恶奴一起扇!”
楚辞一声冷笑。
扭头,看向春花秋月,“你们两人动手。”
“是!”
春花秋月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丝凝重
肃然,但并未忤逆楚辞的意思。
两人上前,一人拽住那嬷嬷,一人扬手一个耳光,便甩了上去。
两人跟着太后出来,显然不是吃素的。
春花沉声,道,“我们家主子乃是皇上御赐的超一品,在太后娘娘跟前,也都是不需下跪的。尔等又算个什么东西?”
“恶奴欺人,还敢把皇后娘娘抬出来。”
“是想要给皇后娘娘脸上的抹黑吗!”
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就是会说话。
三言两语,就把皇后给摘了出去,反倒一顶大帽子,扣了上去。
“以下犯上,自己跪下掌嘴!”
“何时我家主子满意了,何时才准离开!”
春花一声冷哼,直接对里面几人道,“你们几个,按住他们!”
里面几人,都是从黑市上买来的练家子。
上前三下五除二,把雪公主连同两个丫鬟一个嬷嬷,全都摁在了雪地上,跪着。
春花看了眼楚辞。
见她没有要放过的意思,便道,“自己掌嘴,不想自己动手的话,让人来也行!”
银衣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直接撸袖子。
雪公主这下被吓坏了。
银衣那一巴掌下去,她半张脸都肿了,现在脑子还嗡嗡作响,要是让她动手,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但让她自己动手
,却觉得丢人。
一咬牙,索性大喊,“七皇兄救命啊,你还不管管楚辞!”
她这一喊,楚辞的心头就又凉了几分。
原来他知道。
就任由雪公主来这里闹了。
很好。
“银衣,掌嘴!”
一股无名火,顿时被拱了上来,“今天,谁求情也没用。”
“我倒要看看,他萧烨能怎样!”
一股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