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辞朝着他笑,转身有冲身后十个人微微躬身,“往后,还要请各位多关照。”
简直把几人吓一跳。
几人面面相觑,被人打压习惯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那个中年人上前一些,拱手道,“楚姑娘太客气了,我们是姑娘花钱买来的,那便是奴。姑娘随意使唤便好。”
楚辞摇头,“我来,不是买奴隶的。”
“我只是,一个人很多事情不方便,便想要找一些人来照应帮忙,所以往后,无论是安危还是其他事情,恐怕都要仰仗各位。”
夜色里,她的眼神过分真诚。
那位大叔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姑娘这么说了,那我们这些人,对姑娘的事情,自然是竭尽全力的。”
但心里也有困惑,“只是,银衣姑娘撕了我们的卖身契,说是您安排的。您就不怕背叛么?”
“防人之心不可无。”
见楚辞年纪也不大,又放了他们自由,中年人难免提点几句,只以为她是涉世太少。
楚辞闻言,却沉默下来。
眼底那两汪真诚,逐渐变得幽深复杂,痛不欲生。
许久,才重归平静坚定。
抬起头来,看向他们,道,“我就想试试,这世上,是否还
存在真心二字,还有没有人可以相互守护。”
一时间,众人皆被噎住。
他们沦落到今日,哪个不是有故事的?
但这真心二字……
“姑娘要的,是最珍贵的东西。”中年人叹了口气,许久才道,“既如此,那我也试试。”
其余人点头,“那我们也试试。”
这时,银衣赶着马车过来了。
楚辞道,“咱们先回去。”
“马车给受了伤的,咱们走回去。”楚辞说着,让北冥雪兄妹和其中最小的那个小姑娘一起上车。
其余人冒着寒风回去。
“我宁渊这辈子没服过什么人,今日,被姑娘的气度,折服了!”
身后,那个中年人突然单膝跪地,“就凭姑娘让我们中的伤患坐车自己走路这这气度,从今往后,宁渊便把这条命,交给姑娘了!”
其余人纷纷跪地。
他们从小都是奴籍,几经波折,被人当成畜生许多年,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被人如此郑重对待。
楚辞此时,其实并不了解他们。
因此,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他们造成了何等震颤的感动,又是如何改变了这些人的命运的。
但当她在风雪中回头,却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更加稳固的支撑和信任。
仿佛一棵头重脚轻的树,终于扎了根。
固定住了自己。
因为身后这些人,是为她而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