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烨咬牙应下。
“嗯,那一会儿,待宾客走了,便好好洞房吧……湘竹会暂代哀家留在这里,明日一早前来禀报,”说着,深深看了眼萧烨,“哀家希望,早日抱上重孙儿。”
“……”
萧烨无言以对。
心道,那楚宁肚子里的,也是您的重孙儿。
但也很明白,皇祖母瞧不上楚宁。
但楚辞又哪里好?
他实在是看不出来!
他睨了眼楚辞,楚辞却没给他眼神,只是送皇祖母出去,皇祖母对着大厅的宾客道,“诸位好吃好喝,哀家先走一步。”
众人立即起身,转身跪下。
“恭送太后娘娘。”
太后转身,拍怕楚辞的手,“阿辞,明天一早,哀家在宫里等你……允你太阳出来再来敬茶!”
“好。”
楚辞朝着她笑。
笑得天真又无辜。
太后娘娘给她的感觉有点像是先生,那种温厚慈爱能瞬间击溃她的盔甲,让她心里的委屈冲出来。
太后叹了口气,拔下头上一根簪子,当众戴在了她手上,“你皇爷爷当年穷困时,买了这根簪子送于哀家,多年来,这根簪子一直在哀家头上。”
“今天,送给我们阿辞。”
“希望我们阿辞也能如你皇爷爷一般,一朝蛟龙脱困,冲上万里云
霄。”
“谢谢皇祖母。”
楚辞跪了下来,眼泪啪嗒啪嗒砸落在雪地上。
这世间待她,种种已然错位。
不明所以的坏,不明所以的好。
但这崩坏的一切,却又让她热泪盈眶。
皇祖母把她拉了起来,“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不要哭。”
“皇祖母走了……”
说着,指着身边两个丫鬟,“春花秋月二人,便留下来,供你使唤。”
“春花秋月拜见娘娘。”
两人上前福身。
楚辞不太想要,但又盛情难却,也无法拒绝,便点头,“谢谢皇祖母,”又转身,“往后,劳烦两位姑娘多照应。”
“瞧,我们阿辞多好。”
皇祖母笑。
两个丫鬟跟着笑。
萧烨被冷落在边上,揉着眉心满腹疑惑。
待送皇祖母出去,这才找个合适的机会,拉住她问,“皇祖母,孙儿不明白,你为何对楚辞这般好。”
皇祖母倏地蹙眉。
眼底窜起一抹悠远的回忆之色。
许久,这才道,“烨儿,我萧家建国,靠的是一腔正气,辨事要明,行事要公,处事要正,凡事三思而后行……”
“皇祖母和你父皇多年宠你至此,也想看看你究竟配不配得上这般疼爱重视。”
“既然你问了,那皇祖母便提点你一句。”
“我们萧家,欠着阿辞的。”
抬手点了他额头,“尤其是你!”
“你得空了,自己好好想想!”太后有些生气,放下了车帘。
马车往宫里去。
萧烨看着车轮,揉了揉眉心,“欠着她的?”
“尤其是本王?”
“我欠着她什么了!”
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思来想去,这个女人第一次出现,也就是拦着他和楚宁,说自己就是楚大小姐那一次。
但她怎么可能是?
他可是,亲眼看着楚大小姐死了,死得透透的。
她就是个兴风作浪的骗子,他哪里欠着她的?
耳畔,传来迟意迟疑的嗓音,“王爷,上次王妃来王府,差点死掉……那一次,的确是咱们过分了。”
萧烨:“……”
一时无言以对。
半晌,才问,“查出什么来了没?好些天了,你怎么查案的?”
迟意:“……”
这么还怪上他来了?
这几天忙得都成陀螺了,哪里顾得上?
只好摇头,“那天,据说除了属下没人去过柴房……只是不确定府上是不是有人说谎。待大婚结束了,属下再去好好查一查。”
“元初那事儿呢?”
萧烨脑海里,浮现出皇祖母那话:“我萧家建国,靠的是一腔正气,辨事要明,行事要公,处事要
正,凡事三思而后行……”
什么意思?
是在说他冤枉了冰心居那位吗?
这个疑问像个死局,他找不到出口。
迟意脸色难看,吸了口气,道,“那天晚上,根据回来的人说,您前脚刚走,元初就借着您的名义,主动去抓王妃。”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