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六郎?
花妍听得当即摇头,那个危险的少年。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爱上对方?
瞧着向云洲此刻强压着怒火的,又似乎在小心等待她答案的模样。
花妍简直无语的看了看他,反问:“你觉得可能吗?我若是喜欢他,今天还会在这里?”
是啊,花妍若是爱宿羽,怎么可能在这里?宿羽明明也在找她啊!
瞬间,向云洲心底就冒出了一阵浓烈的喜悦之情。他知道和花妍走的比较近的只有宿羽,虽说云丰镇还有个严蓟,但那个人很明显不可能是花妍喜欢的人。
如今花妍声明了对宿羽没感情,那不就是说明她此时心中并没有爱的男人。
她只是因为以前的误会,暂时没有接受他而已。
感情是可以相处出来的,他还有机会。毕竟他们两人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花妍也怀了他的孩子……
喜悦之余,向云洲当即决定:“我不会强迫你与我在一起,但是陈国形势复杂。昭远王府看似平静,实则危机重重。你在这里太危险,跟我回去,就算为了腹中的孩子。我们一起给他一个更好的环境,好不好?”
“不好——”花妍执意:“我答应了治好昭远王,不能毁约。”
“可是…
…”
花妍最不想要的,就是成为某人的金丝雀。她耐着心思回答:“向云洲,你回去吧。就算离开昭远王府,我也希望我是自由的,我可以决定自己的去处,而不是被别人安排。”
向云洲连忙解释:“我只是想保护你。”
“没你的保护,我现在也活得很好。对了——”花妍轻笑,忽然想起来问:“你能找来这里,是不是找到了峤峤?他们还好吧?”
“他——”向云洲看着花妍的腹部。不敢说出花峤和袁丹丹下落不明的事实。只能先瞒着:“他很好,很想你回去。”
花妍放了心:“他是我最亲爱的弟弟,我当然会回去找他,但不是现在。”
看着幽幽的夜色,也为了哄向云洲,花妍软了点语气:“向云洲,你走吧,我今天不会跟你走的。你是出访陈国的使者,相信短期内也不会离开陈国吧?你若真的关心我,可以抽空来看看。或许时间长了……”
说到此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意味深长道:“我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花妍,你……”
“若你强迫,你知道的,除非你能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我,否则我随时会离开。”
斟酌再三,眼见花妍的态度坚决。昭远王的病
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了的,更担忧真的会欲速则不达。自己紧逼反而会让花妍又有了逃走的念头。
向云洲终究答应:“好,我听你的。”
“那好,再见,我累了,该休息去了。”
说罢花妍冲向云洲微微颔首,就起身背对着她离开。
昭远王一直关注着两人的动静,一见花妍离开,立马吩咐下属:“快,保护好叶神医。”
同时间,许多隐在暗中的人张弓搭箭,齐齐对准了向云洲。
向云洲的耳力极其灵敏,早就听出了诸多危险。他目光一直紧紧注视着花妍,直到昭远王府的侍女低眉顺眼的迎上前伺候她,没有半分不恭敬的样子,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随后看向一直满脸敌意盯着他的昭远王,他朗声问:“殿下可是想送客?”
昭远王:“不知将军想孤怎么样送?”
向云洲:“本将的妻子现在你府上,当然是有来有往,礼尚往来了。”
“呵……将军真是艺高人胆大。”昭远王嗤了一声:“就不知到了黄泉地下,还能不能这般潇洒?”
向云洲:“殿下是聪明人,忍辱负重蹉跎病榻多年,总算看到了点希望的苗头,该不会蠢到自己亲手掐灭吧?”
昭远王压低嗓音,听
着似是有气无力。却极其威严的回:“向云洲,你能給孤什么?”
“殿下最想要的。”
“你又想要什么?”
“本将妻儿的安全,以及两国边境五十年的平安。”
陈国现任国君昏聩,国力衰退的厉害。而大宇皇帝这几年疑神疑鬼,朝堂上被折腾的够呛。看似强盛,实则有些外强中干。
就算出兵陈国能够短期内获胜,可一旦战事胶着,毕然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大宇边境并不全是陈国这样的弱国,也有一直对大宇虎视眈眈的强国。一旦大宇显弱,大战不可避免。
助昭远王上位,大宇也算是用另一种方法干涉了陈国的内政。既能平息国内对大宇动兵的念头,兵不血刃的让大宇和陈国紧密相连。
也能避免更多的争端,让边境更稳固。
而等昭远王上位后,就算他再有能耐。五十年后风云变幻,陈国也未必能强过大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