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魂可是稀世奇毒,
济民医馆的解毒丸是解菌菇中毒的,对碎魂能有什么用啊?
丹青听得直摇头,刚捡起瓶子想扔掉,被向云洲拿了过去。
听到解毒丸三个字,向云洲突然想起来。当初自家侍卫中毒时,花妍就在济民医馆,还帮忙配药了。
明知道这瓶药不可能是她亲手配的,他还是想看看。
反正他中的毒厉害,一般的解毒丸就算吃了不起效果,也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
不假思索的,向云洲取出两粒丢入口中。
药一入口,他就愣住了。
这味道,这感觉,为何如此熟悉?熟悉的令他仿佛瞬间就回到某一个地方,回到那个雨天的山洞。
当初他中毒后在山洞里,第一时间吃到的解毒药。口感味道和这一模一样,分明就是这个啊!
花妍一直不肯承认救了他,可是这药是济民医馆出的,她会配。除了她?还能是谁?
他终于能确确实实的肯定:当初就是花妍救了他,他在神智不清醒的时候非礼的姑娘是花妍。
是她,从始至终都是她。
“可笑,我竟然……”
明明最想娶的人就在身边,他却偏偏认错。难怪那一夜后,花妍就一言不发的跑了。
她一定是被他伤透了心,才不肯承认救过他吧?
钟神医配过许多解毒丸,都
没有效果。可偏偏这两颗吃下去后,向云洲立刻就感受到了血脉深处毒素被压制住的感觉。
能压制碎魂的毒,果然当初是花妍救了他,他早就欠了她一条命。
此时外头的刺客已经叫嚷起来:“什么护国将军,竟然是个龟孙,有胆子你出来啊!”
毒素被压,向云洲真气平稳,气力恢复。感觉如虎添翼,他当即仗剑跳下马车。不多时,就放倒十数名刺客。
见他威风赫赫,剩下的刺客简直吓得的肝胆俱裂,四散奔逃。先前还占了上风,转眼就成了一盘散沙……
向云洲的马车平安驶回将军府的时候,宿羽被人扬起巴掌,狠狠一下抽倒在地:“这就是你说的,他中了碎魂?呵……”
“不应该。”宿羽不敢相信:“儿臣明明已经的手,且今晚他的酒碗里被人抹了足够引起碎魂毒发的引魂涎,他不可能没事。”
“可他偏偏就没事,废物。”上首的乾王虽然已经显得老迈,但常年练武的体格远比一般人健壮。
又是一巴掌扇下来,,扇的宿羽两边脸颊高肿,满口鲜血。
“你还没找到那个女人?”乾王怒不可遏:“杀不了向云洲,连个女人都找不到。枉费孤为你请旨册封,让你做了郡王。孤现在留你何用?”
“请父王息怒。”宿羽
咬牙单膝跪下:“儿臣可以性命担保,向云洲定然已经中毒。就算他今晚扛住了,后面也能剥掉他一层皮。
至于那个女人,儿臣虽然没找到。但向云洲也没找到,绝不会为他所用。”
“呵……一个女人而已,还影响不到孤的大业。”乾王打心里是瞧不起花妍的,他冷冷决定:“既然今晚解决不了向云洲,就杀了那个陈国王子,挑起两国争斗。”
“是——儿臣这就去安排。”
“哼,向云洲迟迟不肯公开成亲的事,咱们就奏请皇上,为他安排一门亲事。”
“是——”
另一边,向云洲回到府里,顿时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急迫的想要见花妍,想知道她如今如何了?
同钟神医说话,他第一句开口就问:“先生觉得:花妍能去哪里?”
“呃——老朽猜不出。”钟神医焦急:“公子,老朽还是先为您看看伤势吧?”
“不必——你看这个就好。”向云洲将解毒丸递给钟神医,又问:“先生觉得,我们回边关如何?”
钟神医点头:“京中形势诡谲,公子能暂避风头也好。只是,恐怕皇上不会放公子回去的。”
向云洲的护国将军之位,是他从边关靠着一场场的战役打出来的。他就是边关几十万将士心中的
战神,眼下边关太平,放他回去?怕他拥兵自重,皇帝不会心安。
留他在京城,生怕哪天皇上又委以他别的什么重任。以向云洲的威望,乾王部众又寝食难安。
走也不成留也不成,所以对方才想方设法想要他死。
“今晚杀我不成,对方定有后招。”向云洲想得到:“不若我们也推波助澜一把,趁机出京。”
不等钟神医接话,向云洲喃喃自语:“离了京城,我才有时间亲自去找她。”
谁去找花妍他都不放心,生怕惊扰的她逃离的更远,他想亲自去找她。
西洲城,花妍让崔家几个孩子帮她刷好了蛤蜊壳。
当晚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