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妍没想到羽六郎一来就把自己抱起来了,她愣了下,赶紧想要挣脱:“放我下来。”
羽六郎却没理会她,抱着她径直就走。
“不是,咱俩这样不合适?你放我下来啊!”
“呵……我未娶,你未嫁,有何不可?”羽六郎执意不肯放开花妍。反而抱的更紧了些。还道:“你身上这么冰,可别生病了。”
花妍顿时不动了。
方才在水中时,她真的快要被冻死了。后来被向云洲抱着,也没觉得几分温暖,毕竟两人身上被冰水泡的差不多一样冷。
好容易上了岸后,又没有干的衣服可以换。哪怕是夏天,这山里的夜风也是带着寒意的,早吹的她浑身哆嗦了。
此时靠着羽六郎,少年人的身体虽然单薄。却自有一股融融的暖意透过他的衣衫传来,暖的她身体十分贪恋这份温暖。
罢了,就这样吧。
她不能病,她若病了,两个孩子怎么办?
至于羽六郎,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这一刻,她是感激他的。
“阿嚏……谢谢——”花妍连打了几个喷嚏后,干脆将手搭在羽六郎身上。任由他抱着,一步一步的远去。
花妍——
眼看羽六郎把花妍抱走,向云洲有心想阻止。然而他刚
张口,就遏制不住的想要吐血。
只能那强忍着用力捏紧了拳头。
丹青察觉自家主子的视线一直落在羽六郎身上,跟着也看了两眼。不由得叨咕一声:“花妍也真是的,公子您舍命救了她,她竟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向云洲凌厉的目光阻止。
丹青霎时低头,呐呐道:“小的知错了。”
向云洲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嘴里的血腥味,勉强回了一句:“先回府。”
而羽六郎抱着花妍,一路走出了山林后,路边早已停了辆马车。
看着车,花妍好奇的问了一句:“你雇的?”
他点点头,抱着花妍上了车。将她放下来后,立刻丢了一条薄毯子给她:“把湿衣服脱了,这个裹上。”
“啊?不——”
花妍赶紧摇头。
开玩笑,让她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她疯了吗?
“脱了——不然你会生病。”
这一次,羽六郎显得格外强势。他还伸手道:“你若不听话,我可要帮你了。”
花妍才不怕他:“你有毛病啊,脱也不能在你面前脱啊!我要是被你看光了,你能负责啊?”
羽六郎依旧不肯回避,他目光幽幽的看向她,竟然回:“如果,我能负责呢?”
夜色太黑,两人视线交接,花妍看不
清楚羽六郎的心思。只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他平时故意撩她的时候。
花妍当然不为所动,直接回了句:“那也不行,你要真想负责,得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先来把我娶了。我算是想明白了,你们男的一个个的越容易到手东西越不会珍惜,我现在也没那么傻容易上你们当了。”
“呵……”你什么时候傻过?
眼见花妍对自己没什么情义,羽六郎眸中闪过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要找的东西到底在不在花妍身上,他现在完全可以用强,甚至可以用花妍一双弟妹来要挟她。
那本是他最擅长的手段,可不知为何,他现在偏不想那么做。
许是因为,他胸口的伤还没拆线,还需要她吧?
给自己找了个不算理由的理由,羽六郎干脆起身跳下了马车:“这样你可以把湿衣服脱了吧?我不上车,不看你。”
“哦——”花妍下意识叨咕了一句:“可是脱了也没得换啊!”
“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去给你买。”
“嗯?”这大半夜的去哪里买?
花妍正疑惑着呢,羽六郎已经叫车夫:“你们先回镇上,我随后就到。”
“是,公子。”
声音憨厚的车夫老老实实载着花妍走了,等马车快到
镇上时。羽六郎果然又出现,把一套干燥的新衣服从车窗里丢给了花妍。
既然有新衣服可换,花妍爽快的换了新衣服。换的时候她就觉得新衣服的料子摸着手感极好,只是车上没灯看不清楚。
等到了妍花堂,铺子的灯早已点了起来。羽六郎站在马车前,接花妍下车。
车帘子一掀,花妍才探出半个身子,他就愣住了。
平日里那个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的随便扎个辫子、总是挽着袖口,穿着一身老气的灰蓝色粗布衣衫的乡下姑娘不见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着粉红色锦缎衣衫的美丽姑娘。
昏黄的下,锦缎衣料细腻柔美的光泽給她的肌肤映照出了一种朦胧的珠光,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