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花翠翠听的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
见状钟神医还以为自己没问清楚,连忙解释:“公子那日不慎中了毒,多亏姑娘的药缓解了毒性,公子才能捡回一条命。姑娘你仔细想想,給公子吃了什么?”
“我……”
花翠翠心说:我可不知道中毒,更不知道什么解毒药?难道是花妍那死丫头喂的?
对了,死丫头那天本来就是上山采药来着。
绝不能让向家人知道是花妍喂的药,必须是自己救了向云洲。
花翠翠脑中飞转,立马开始撒谎:“那个,就是一种有解毒效果的药。”
钟神医焦急的很:“那药叫什么名字,什么样子?你快说清楚?”
花翠翠皱着眉,装作一脸思索的模样,继续胡掐:“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是我家里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听说万一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那药能救命,可巧我那天上山带在了身上。”
钟神医听她说不清楚,更是急:“那药姑娘家里还有吗?老朽想跟姑娘去看看。”
根本是胡掐的药,花翠翠哪里敢让钟神医去?
生怕向云洲回来也叫她把人带回家,花翠翠慌忙起身:“那药家里已经没有了,我这就回去打听。先生您年纪大了,就别去了,在这儿等我消息吧。”
说罢她撒
腿就走。
钟神医听了这话,觉得花翠翠这姑娘还是挺勤快懂事的。跟在后头叮嘱:“姑娘您一定要快些打听出来啊,老朽查那药有急用。”
“知道了,您放心,保管尽快给您打听出来。”
花翠翠没敢回头,一路急匆匆的出了向府。刚走到外头,她就变了脸色。
在心底暗暗咒骂:好一个死丫头花妍,除了捡了向云洲的荷包,还挖了个坑在这里呢。亏得自己机灵,暂时把事圆了过去。
上次是荷包,今天是药,谁知道改天还有没有别的幺蛾子?那个死丫头,只要人还在,就没好事。
花翠翠一路心急火燎的跑回家,花家人正在等着她的消息呢。
先前花大郎父子在镇上被花妍用剑划伤了手,被向云洲救下来。向云洲虽给了他们银子,又派人送他们去医馆包扎,把他们送回家。
却警告他们不得再去骚扰花妍和两个孩子。
这令花家人很不安,纷纷猜测向云洲还没把花妍休了。
一看见花翠翠回来,朱氏就冲上前问:“翠翠,你在向家咋样?向公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娶你?”
花老太太紧随其后,伸手推开朱氏,视线迅速从花翠翠头顶扫到脚尖。眼见花翠翠竟然是空着手回家的,顿时有些失望。
张嘴就是尖酸刻薄的挖苦:“娶她
?娶个屁,一点好处都没捞回来,半点本事没有。就这能耐,还想向公子娶她?我看还不如死丫头,好歹向公子真心实意陪死丫头回过门,对死丫头有几分情义的。”
“哎呀——啰嗦这些干什么?”花大山更心急,赶紧问:“你问了吗?向公子到底休了死丫头没?”
“我——”花翠翠根本没时间问,但她直觉得:“她都没在向家,肯定被休了。”
“屁——向公子今天不承认休了死丫头。”花大山自己猜测:“我看八成没休。”
“没休能任由死丫头住外头?”花翠翠不信,尖叫着责怪父亲:“爹,你怎么能向着那死丫头,长她志气灭咱家威风呢。”
“这不是灭威风的问题,今天向公子明显还向着死丫头呢。”花大朗伸出自己受伤的手,把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很是愤怒:“瞧瞧,死丫头都把我伤成这样了,向公子都没怪她。”
“还有我,你看看我的手。”花金宝疼的龇牙咧嘴的凑过来。回忆起今天的惊魂一幕,十分后怕:“死丫头是真敢杀人啊!哥的脑袋差点就没了。妹妹,向公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娶你过门啊?”
花翠翠听的脸色都青了,咬着牙说瞎话:“他很快就会娶我过门的,很快!”
向云洲竟还护着花妍,还有那
什么解毒的事,若让他知道了,以后还有自己什么事?必须在他知道之前,让花妍消失,让她彻底的消失。
花翠翠立刻追问花老太太:“奶——你不是说帮死丫头找婆家吗?找好了没有?”
花老太太还真找好了,嗤了一声:“向公子不休她 找好了又能咋样?”
“不,公子已经休了她了,只是不好对外说。”顷刻间,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花翠翠的心底冒出来。瞎话张嘴就来:“大家都知道,公子是被死丫头冲喜冲好的。要是这么快就把她休了,外头人定会骂公子忘恩负义。
公子什么样的人物,哪能让自己坏了名声!所以啊,公子不好做的事情,只能咱们家来做。公子今天还催呢,叫咱们赶紧想法子把死丫头处理了,等死丫头没了,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