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瑞玲来准备。
南泽溪没有多想,自然的端起了酒杯:“那就先敬潘大人一杯——”
“该是老臣敬您才是。”潘大人惶恐的端起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万万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还能想着老臣的生辰,老臣无用,实不敢当王爷此番厚爱啊!”
“潘大人这是什么话。”南泽溪满脸微笑的把玩着酒杯,“你为晋城费了这么大精神,在座诸位应当都敬你一杯才对,来,诸位都举杯,沾沾我们寿星公的福气。”
一时间,在场的都举起了酒杯,仿佛感情有多么深厚。
乔洛染微笑地推拒南泽溪递过来的酒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王爷,妾身月份大了,不便饮酒。”
她只略微草草的用了些菌菇汤,看着场上酒过三巡,便扶着肚子提出了告辞。
潘姨娘满脸兴奋的和娘亲说着小话,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乔洛染的离去,翻了个白眼,嘴里还不忘小声的骂了一句:“矫情。”
潘夫人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顿时皱起了眉:“这就是你和我说的,那个来历不明的乔夫人?”
“是啊,就是她,大着肚子进了王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引的王爷,这手段着实不容小觑,进府不过几个月就把王妃给赶到了尼姑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