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有没有吃什么药?”
白芷现在也慌的六神无主,老老实实地回答:“娘娘这胎怀相并不好,平日里就挑食的厉害,晚上也睡不安稳,杨太医特意开了些安胎的药,娘娘嫌苦,老是,老是偷偷地倒掉。”
她越想越怕,嘴角一撇露出了一脸哭相:“是不是,是不是安胎药的问题?怪奴婢,没有好好劝诫娘娘用药……”
南泽溪一听,怒火再次高涨:“你们这帮狗奴才,平日里就是这么伺候母妃的?回去我就将你们这帮人打进慎刑司去!”
白芷吓得花容失色:“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
乔洛染同情地看了一眼将头磕地砰砰作响的白芷。
当真是无妄之灾啊!
是的,她已经确定了淑贵妃早就发现了自己这胎的问题,所以才故意不好好吃药,放任胎相恶化。
至于对方的目的……乔洛染一盘算,脸色发黑。
淑贵妃肯定是打算今天在宥王府让这个胎儿以某种方式给流产了!
难怪对方被下了这么大面子,仍旧一声不吭的走了,这会想来,估计是别走边在策划,怎么不动声色地摔这一跤,好栽赃到她乔洛染头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