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到白天了。
将元策赶去睡觉,乔洛染纠结了一下,还是干脆地坐在了义父床边。
只是半个晚上不睡而已,她更担心一个不注意,义父又跑去寻死。
看着躺在床上深深睡去,眉头依然拧得很紧的义父,乔洛染苦恼地
撑住了自己的额头。
这可如何是好?
义父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支撑着他继续活下去的支柱就是还在等他的义母。
现在支柱倒了,人的精神自然也就垮了。
其实她早就有所察觉,义父在知道这件事后,可能会选择一条绝路。
她最清楚心中没有了信念支撑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明天试试和义父好好谈一下吧,人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总是要向前看的。
虽然这个话听起来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是相比从未见过的义母,她还是更希望义父能陪伴在她的身边。
乔洛染撑着头趴在床边,有些难过的想,可惜她和义父认识还不算长久,她并不足以作为义父活下去的动力。
夜,渐渐的深了。
困意汹涌而来,乔洛染的头越来越沉,渐渐的趴在了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乔洛染的身上,她迷茫的睁开眼睛,感受到身上披着的外套,忽然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义父!
面前的床空空荡荡,身上的外套她分明记得是义父的!
义父跑到哪里去了?
乔洛染顾不上有些狼狈的外表,将外套往手腕一搭,飞奔着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