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不早些去找我说呢?”
安双昭刚
进院子就听到了梁月白诉苦,只觉得她不自量力。
“王妃怎么也跟来了?”
看出来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妙,再一想到安双昭刚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由得也有些尴尬。
“听说孩子哭闹不止,臣妾担心是不是染了病,这才带着府医来看看。”
两人这才是注意到了安双昭身边提着药箱的大夫,梁月白手心发凉,她掐的重,那痕迹一两天都消不掉,现在若是被府医瞧见了,那必然是会在众人面前揭穿自己的。
“不用了吧,孩子只是有些受惊,再加上有些想王爷了,这才是哭了起来,现在已经好多了。”
“是吗?”
要不是因为心里有鬼又岂会阻止府医查探,安双昭心中已经有数,却不准备放过梁月白。
“我觉着还是应该叫府医瞧瞧才稳妥,妹妹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一直不让府医近身?”
敏王也奇怪的看着她,梁月白死死的攥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都不知道疼,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要完了。
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张总监,梁月白勉强露出了一个笑脸:“臣妾哪里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兴师动众。”